内容摘要：我盯着那个九宫格，里面全是模糊的店面招牌。系统要我选出包含“红绿灯”的格子。可我看了半天，只看到一堆像素化的霓虹灯和橱窗。这玩意儿真的能证明我是人吗？还是说，它只是在测试我有没有耐心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

我盯着那个九宫格，谷歌里面全是邮箱模糊的店面招牌。系统要我选出包含“红绿灯”的证明格子。可我看了半天，不自只看到一堆像素化的动程霓虹灯和橱窗。这玩意儿真的谷歌能证明我是人吗？还是说，它只是邮箱在测试我有没有耐心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跟一台机器玩猜谜游戏。证明

谷歌邮箱的不自验证码，设计得越来越像某种奇怪的动程智商测验。早些年还好，谷歌让你输入一串扭曲的邮箱字母，歪歪扭扭但总归能认出来。证明现在呢？不自它让你挑出所有包含“人行横道”的图片。第一次我挺认真，动程放大图片，眯着眼睛，逐个检查。结果我点错了，它弹出来一个新的九宫格，说“再试一次”。第二次我学乖了，看见像人行道的东西就点，管它上面有没有人。结果它又说我错了。我当时真想对着屏幕喊：“你到底要什么？”

后来我琢磨出点门道。这种验证，根本不是考你认不认得出红绿灯。它是在考你愿不愿意服从一个荒谬的指令。你想进你的邮箱，看一封重要的邮件，你就得先陪它玩一轮“找不同”。你越急，它越跟你较劲。有一次我赶着回复一封工作邮件，连续输了三次验证码，第四次它直接给我弹出个“加载失败，请刷新”。我盯着那个旋转的加载图标，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任何密码都更能筛选出“人”——因为它需要你有足够的烦躁，却又不能真的摔电脑。

我有个朋友，他说他从来不手动选那些图片。他直接点“跳过验证”，如果不行，就换个网络环境。他说这玩意儿就是个概率游戏，你只要让系统觉得你“像人”就行。怎么像？动作别太快，鼠标别太直，偶尔停顿一下。他说得头头是道，像个黑客。可我觉得，他这么干，反而比那些老老实实选图片的人更“像人”——因为人类天生就爱找捷径。

最讽刺的是，有一天我收到一封谷歌发来的安全警报，说检测到我的账号有“异常登录尝试”。我点进去，发现它要我验证身份。结果又是那个九宫格。这回它让我选“所有包含自行车”的图片。我选了，通过。然后我收到了那封邮件，内容是提醒我定期更改密码。我改完密码，又弹出一个验证框，问我“你不是自动程序吧”。我盯着那个问题，忽然笑了。

我们每天在这套系统里证明自己是人，可这套系统本身，却是为了防那些越来越像人的程序。哪天要是我真被一个机器人冒充了，它估计比我更擅长选红绿灯——它不会手抖，不会烦，也不会因为连续失败而想砸键盘。我唯一比它强的，可能就是我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还是乖乖地又选了一遍。这大概就是“人”的定义吧：一边抱怨，一边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