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朗的中山招聘市场最近有点意思。跟城区那些写字楼里的市沙互联网公司不同,这里的朗企企业大多扎在工业园区里,厂房连着仓库,业招门口贴着大红招工启事,中山内容直白得让人踏实。市沙你要是朗企沿着广丰大道走一圈,光看门口贴的业招纸,就能拼出这一带制造业的中山生存图谱。
做灯饰配件的市沙“恒辉电子”在招注塑工,月薪开到六千五到七千,朗企包吃住,业招但要求能适应两班倒。中山车间里机器轰鸣,市沙夏天热得像蒸笼,朗企这活儿年轻人不太愿意干,可老师傅们反而稳当——我在门口跟一个刚下夜班的中年师傅聊了两句,他说自己干了八年,老板去年给加了五百块工龄奖,他打算再干五年就回湖南老家。这种企业招人,最怕的是年轻人来了又走,所以现在他们学乖了,招工启事上特意写明“夫妻房”“每月15号准时发工资”。
再往南走,做小家电的“美博电器”招的是质检员和仓管员,要求高中以上学历,会基本的Excel操作。这厂子规模不大,两百来号人,但胜在订单稳定,主要给大牌代工电水壶。他们的招聘方式挺有意思,不靠中介,就靠老员工带新人——介绍一个人进来,干满三个月奖励八百块。车间里贴着的“本月优秀员工”照片,下面手写着各自的家乡,安徽的、广西的、四川的,像一张贴满乡愁的地图。
沙朗这边最缺的还是技工。搞精密模具的“锐锋机械”常年挂着数控车床师傅的招牌,工资开到一万二起步,可还是难招到合适的。老板姓梁,四十多岁,自己就是车工出身,他跟我说现在年轻人宁愿去送外卖也不学这个,嫌脏嫌累,可他们不知道,这行当干得好的,一个月能顶外卖小哥俩月。他的厂里有个九零后小伙,从学徒做起,现在能独立编程操作五轴机床,去年在中山市技能大赛拿了奖,厂里奖励了他一台新款iPhone。
也有让人意外的企业。靠近沙朗市场那边,新开了家做宠物零食的“爪爪鲜”,居然在招电商主播,要求口齿伶俐,喜欢猫狗,学历不限。老板是个养了三只布偶猫的九零后女生,她说线下渠道利润太薄,现在靠抖音直播带货,一个月能卖出十几万单。她给主播开的底薪不高,但提成慷慨——卖得好一个月能拿两万多。我去的时候,有个小姑娘正在镜头前试吃鸡肉干,边吃边说“这个连我都想抢着吃”,旁边一只橘猫眼巴巴地瞅着,那画面比什么招聘广告都管用。
说到底,沙朗这些企业招聘,不像大厂那样搞什么校招、宣讲会,他们更相信实在的东西——工资给到位,伙食搞得好,宿舍装个空调,比什么都强。你要是想来找工作,别光在网上看,直接骑个电动车在工业区里转一圈,看见门口贴红纸的就进去问,成功率反而高得多。带个水杯,穿双耐脏的鞋,这边很多厂子车间地面是环氧树脂的,但仓库那边还是水泥地。对了,中午十二点到一点别去,工人们都吃饭休息呢,那时候敲门没人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