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天,泉州我旁听了一节泉州七中的市信信息学课。机房角落里,息学训练一个初二男生盯着屏幕上的平台红字报错,手指在键盘上反复敲击又删除。泉州他旁边的市信女生凑过来看了一眼,说:“你试试把数组开大一点。息学训练”男生改了数字,平台提交,泉州屏幕跳出绿色的市信“Accepted”。他长出一口气,息学训练转头对女生说了句“谢了”。平台
这个场景里藏着信息学训练最朴素的泉州样子——有人卡住,有人搭把手,市信然后继续往下走。息学训练泉州市信息学训练平台想做的事情,本质上就是把这种“搭把手”从机房角落搬到线上,让更多学校、更多学生能接上这根线。
平台上线的时间不算长。我翻过它的题库,题目按知识点分成了十几个模块,从最基础的输入输出到动态规划、图论都有覆盖。每道题下面挂着提交记录和讨论区,讨论区里能看到不同学校的学生互相回复。有个晋江一中的学生在讨论区里贴了一段自己写的线段树模板,注释写得很细,连“这里容易爆int”都标了出来。这种细节在教科书上找不到,是做题做出来的经验。
泉州的信息学底子其实不薄。早些年养正中学、泉州五中在省赛里都有过不错的成绩,但问题也明显——强校和弱校之间的差距拉得太大。有的学校连一个能带信息学的老师都凑不出来,学生想学只能自己啃书。平台的出现至少让题目和讨论区变成了公共资源,不管你在哪个学校,注册个账号就能用。我见过安溪一个乡镇中学的学生在平台上刷了三百多道题,后来拿了省赛普及组一等奖。这事放在以前,他可能连比赛报名信息都摸不到。
当然,平台不是万能药。题目质量参差不齐,有些题面描述含糊,数据也偏弱。讨论区偶尔会变成“求代码”的许愿池,有人直接贴出题目说“谁帮我写一下”,底下跟几个“同求”。这种时候就显出教练的重要性了——平台能提供题目和连接,但没法替代老师盯着你改代码、逼你写题解。泉州一中那边有个教练,每周固定抽两个晚上在平台上开直播讲题,学生把卡住的题号发在弹幕里,他挑高频的讲。这种用法比单纯刷题有效得多。
我自己的判断是,这个平台目前最大的价值不在题目本身,而在它把泉州分散的信息学资源拢到了一个入口。以前各个学校的训练数据是孤岛,现在至少能看到别人在做什么题、卡在什么地方。有个细节:平台首页有个“活跃学校”的排行榜,前几名长期是泉州七中、晋江一中、南安一中在轮换。这种微妙的竞争感,比任何动员讲话都管用。
用得久了,也会发现一些别扭的地方。比如提交后的反馈只有“通过”或“错误”,不告诉你错在哪个测试点,对调试能力弱的学生不太友好。移动端适配也一般,手机上看题面得反复缩放。这些是小问题,但确实影响体验。听说开发团队是几个毕业不久的本地程序员在兼职维护,更新频率不算高,能理解。
回到开头那个机房。后来我问那个初二男生,平时用不用训练平台。他说用,但主要还是在学校机房跟同学一起刷。“一个人在家刷容易摸鱼,”他说,“在机房有人比着,效率高。”这话点出了一个关键——平台是工具,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人和人之间的那点较劲和互助。泉州的信息学要再往上走一步,平台得继续迭代,但更重要的可能是让更多学校有能坐进机房的教练,有愿意一起刷题的同学。
那天离开七中时,天已经暗了。机房灯还亮着,几个学生围在一台电脑前看一道题的题解,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平台上的提交记录还在滚动,新的“Accepted”一条接一条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