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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沁右翼中旗纪委

时间:2010-12-5 17:23:32  作者:知识   来源:焦点  查看:  评论:0
内容摘要:科尔沁右翼中旗纪委的办公楼在巴彦呼舒镇一条不算宽的街边,灰白色外墙,门口没有石狮子,也没有高台阶。第一次去的人常会走过头——导航显示到了,抬头一看,不过是个普通的机关院子。这种不显眼,倒跟纪委的工作方

科尔沁右翼中旗纪委的沁右旗纪办公楼在巴彦呼舒镇一条不算宽的街边,灰白色外墙,翼中门口没有石狮子,沁右旗纪也没有高台阶。翼中第一次去的沁右旗纪人常会走过头——导航显示到了,抬头一看,翼中不过是沁右旗纪个普通的机关院子。这种不显眼,翼中倒跟纪委的沁右旗纪工作方式有点像:不声张,但该在的翼中时候一定在。

2023年秋天,沁右旗纪旗里某苏木的翼中一名嘎查干部被群众举报,说他把草牧场补贴款截留了一部分,沁右旗纪用来还自己家的翼中贷款。线索转到纪委,沁右旗纪办案人员没有直接找当事人谈话,而是先去了旗农牧业局调档案,又跑到嘎查里找牧民核对一卡通流水。前后跑了四趟,把三年的账目捋清楚,最后认定截留金额一万七千多元。钱不算多,但涉及的是十几户牧民。那名干部后来被党内严重警告,钱如数退还。牧民拿到钱那天,有人在嘎查微信群里发了一句“纪委真管”,就五个字。

基层纪委的工作,大部分时候就是这样。没有大案要案的惊心动魄,更多的是跟“小权力”较劲。嘎查干部、苏木站所负责人、学校校长、卫生院院长——这些人级别不高,但手里的权力直接跟老百姓打交道。科尔沁右翼中旗地广人稀,最远的苏木离旗政府所在地一百多公里,办案人员开车跑一趟,路上就得两个多小时。有时候去的时候是晴天,回来赶上沙尘,车玻璃被沙子打得啪啪响。

旗纪委的编制不算多,但这两年明显忙起来了。一个变化是举报渠道多了。以前群众主要靠写信或者直接来旗里反映,现在手机上的举报平台、微信小程序都能提交线索。2024年上半年,旗纪委收到的网络举报占比超过了四成。另一个变化是办案要求更细了。每一条线索从受理到初核到立案,全程留痕,证据链要经得起复核。有个办案人员跟我说过一句话:“现在不是查不查的问题,是怎么查得让人心服口服的问题。”

他们内部有个说法叫“室组地”联动。意思是纪委的纪检监察室、派驻纪检组和基层苏木镇纪委三方力量统筹使用。这个机制解决的是人手不够的问题。比如查一个涉及多个苏木的案子,单靠一个室跑不过来,就把派驻组和当地纪委的人编进来,统一调度。听起来是个工作方法,实际效果是办案周期缩短了。以前一个案子拖三四个月不稀奇,现在一般两个月内能有结论。

廉政教育这块,科尔沁右翼中旗纪委做得比较“土”。不是搞大型报告会,而是把本地查处的案例编成蒙汉双语的宣传册,发到嘎查和社区。有一本册子里画了漫画,画的是一个嘎查达(村长)把集体机动地的承包费揣进自己兜里,旁边配了一行字:“集体的钱,一分也不能拿。”这种直白的方式,比念文件管用。有牧民看了之后专门打电话到纪委问:“我们家那块草牧场租出去的钱,嘎查没分给我,算不算这个?”

纪委的工作不好干。查的是熟人,得罪的是身边人。有个老纪检在旗里干了十几年,他说最难受的不是加班,是逢年过节回老家,亲戚朋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但他也说了一件事:前年查了一个虚报冒领扶贫款的案子,涉案的是个嘎查党支部书记,处理完之后,那个嘎查第二年申报项目,老百姓签字确认的比例从原来的六成多升到了九成以上。“老百姓不是不关心集体的事,是以前觉得关心了也没用。”

科尔沁右翼中旗纪委的办公楼里,走廊墙上贴着一张全旗地图,上面用红点标出了各苏木镇的位置。红点分布得很散,像撒在草原上的豆子。每个红点背后,都有人在盯着那些跟群众利益直接相关的小事。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大,但一件一件办下来,老百姓对“纪委”这两个字的理解,就从墙上的标语变成了具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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