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6日,受美我盯着直播画面里爬进国会大厦窗户的利坚那个人。他举着蓝色特朗普旗,合众护视回头冲镜头咧嘴笑,国保像极了周末去迪士尼乐园的受美游客。但这不是利坚乐园,这是合众护视美国立法机构的最高殿堂。三小时后,国保一名叫阿什莉·巴比特的受美退役空军被枪击身亡,倒在内殿门口。利坚那面旗子落在地上,合众护视被人踩了几脚,国保沾上地毯的受美灰。
美利坚合众国保护视频,利坚这个标题听起来像某种政府宣传片,合众护视但现实比剧本荒诞得多。保护谁?保护什么?那天下午,国会警察用催泪瓦斯驱散暴徒——他们保护的是议员,还是某些人的政治生涯?一名警察跪在参议院地板上,用手机给家人发诀别短信,后来他对着听证会镜头说:“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自己国家的首都戴防毒面具。”
换个角度想,这类“保护”其实一直存在,只是形式变了。2001年9月11日,双子塔倒塌时,全球直播画面里,美国总统在佛罗里达州一所小学的教室里听孩子们读《宠物山羊》。他坐着没动,整整七分钟。那七分钟,没有人保护他,也没有人保护那架即将撞向五角大楼的飞机上的人。事后,白宫解释称“总统安全优先”。安全优先,所以保护变成了等待——等待确认威胁,等待情报更新,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在镜头前。
我认识一个在华盛顿做安保工作的朋友,他告诉我,真正的保护视频从来不会公开。那些藏在白宫地下掩体里的监控画面,那些空军一号起飞前的跑道检查录像,那些特勤局耳麦里的加密通讯——它们才是每天真实上演的“受保护”日常。他给我看过一段手机拍的模糊片段:去年某天凌晨三点,宾夕法尼亚大道上,一辆黑色SUV突然变道,逼停了一辆试图靠近白宫围栏的皮卡。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没有鸣笛,没有喊话,像一场无声的哑剧。皮卡司机被按在地上时还在喊:“我是美国人!我有权利!”
权利。这个词在保护视频里最讽刺。国会山骚乱那天,暴徒们觉得自己在行使“受保护的第二修正案权利”,而警察在行使“保护民选代表的责任”。两边都在喊着保护美国,但镜头记录下的只有互相挥拳。有个细节我至今记得——一名暴徒被喷了胡椒喷雾后,跪在圆形大厅里咳嗽,他身后的墙上挂着林肯的画像。林肯曾在这栋楼里签署《解放宣言》,保护了四百万奴隶的自由。一百六十年后,同样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人为了推翻一场选举结果而呕吐。
所以,美利坚合众国保护视频,拍到最后可能只是一堆碎片:国会警察的盾牌反射着闪光弹的白光,特勤局狙击手的瞄准镜里晃过一群戴红帽子的老人,FBI探员在审讯室里播放暴徒自己上传的直播录像——对方在录像里高喊“这是我们的国家”,然后被自己这句话送进了监狱。保护与被保护的边界,在这些画面里糊成一团。就像那天下午,一名暴徒抢走了议长佩洛西的讲台,扛着它走出大厅时,他以为自己搬走的是“人民的声音”,其实那只是块包着皮革的木头。木头后来被放回原位,但保护它的警察,有四人因创伤后应激障碍提前退休。
说到底,这个国家最需要的保护,可能不是摄像头和铁丝网。而是当有人爬上国会大厦窗户时,旁边的人能拉住他,问一句:“你确定要进去吗?”可惜,那天没人这么问。镜头里只有风,吹动那面蓝色旗子,旗子上印着四个字——上帝保佑。上帝那天大概也在看直播,但他没摁掉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