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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第三次点开那个标着“网络万恶之源”的压缩包。文件大小1.3GB,解压密码是发布者留的“truth”。弹出来的不是视频,是一段长达四十分钟的屏幕录制——一个中年男人在教他儿子怎么用AI

网络万恶之源原视频

凌晨两点十七分,网络万恶我第三次点开那个标着“网络万恶之源”的原视压缩包。文件大小1.3GB,网络万恶解压密码是原视发布者留的“truth”。弹出来的网络万恶不是视频,是原视一段长达四十分钟的屏幕录制——一个中年男人在教他儿子怎么用AI换脸软件伪造同学的不雅照。父亲语气平淡,网络万恶像在教孩子修自行车:“你看,原视这里调一下光影,网络万恶她妈妈都认不出来。原视”男孩十二岁,网络万恶笑得很开心。原视

这个视频在暗网论坛躺了三年,网络万恶直到去年被某个网络安全博主挖出来。原视评论区没人骂那个父亲,网络万恶全在问“原视频在哪”。所谓“原视频”,指的是被换脸的那些原始素材——某个中学女生的日常自拍,她发在朋友圈里的舞蹈比赛视频,还有她过生日时拍的许愿片段。女孩本人不知道这些素材被用来干什么,直到警方找上门,说她的脸被合成进了四千多部色情片里,其中一部在Telegram上被下载了八十万次。

你看,这才是“万恶之源”真正的含义。不是那个教唆犯罪的父亲,不是那个传播合成视频的暗网,而是那女孩随手发在社交媒体上的每一个日常瞬间。她穿着校服在操场跑步的视频,她对着镜头比耶的毕业照,她吃火锅时被朋友偷拍的表情包——这些零碎的、无害的、甚至带着青春气息的影像,被切割、重组、嫁接,变成攻击她的武器。

我花了三天时间追踪这个女孩的痕迹。她最后一条公开动态停在2022年6月,配文是“今天开始要好好生活”。评论区有三百多条安慰,也有十几条阴阳怪气的“求原视频”。她没删账号,但再没登录过。我托朋友查了查,她搬了家,换了手机号,连姓氏都改了。

最讽刺的是那个父亲。他录那段教学视频时,背景墙上贴着儿子的三好学生奖状。他可能真心觉得自己在教孩子“掌握未来技术”,就像二十年前教孩子用五笔打字一样。他不知道自己的“教学成果”最终指向一个具体的人——那个女孩的数学老师看到合成视频后,在家长群里公开说“这样的学生应该退学”。

技术本身没有善恶,但使用技术的人有。问题在于,我们这代人被训练得太擅长“使用”了——用滤镜修饰自己,用算法预测喜好,用换脸满足欲望。却几乎没人教过我们,当技术指向他人时,边界在哪里。那个父亲教儿子的是操作步骤,不是判断力。就像教人开枪却不教他什么该瞄准。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那个视频里父亲说的话:“反正网上没人知道你是谁。”他错了。女孩知道,她每一个失眠的夜里都能想起那些被篡改的画面。警察知道,他们花了六个月才从四千部视频里溯源出第一批素材来源。我知道,因为我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几次——我怕自己不小心也成了某种“源”的传播者。

真正的万恶之源,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文件。是那种觉得“反正网上没人认识我”的侥幸,是那种把他人当素材库的麻木,是那种把技术当玩具却忘了它可能变成凶器的天真。那个女孩的日常影像还在云端飘着,像无数个定时炸弹。而那个父亲,大概还在某个论坛上更新着第二期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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