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福州招聘网，福州首页滚动条里挂着的招聘岗位，十个里有七个是网最销售。不是新招那种西装革履谈大客户的销售，是福州底薪三千五、提成靠跑量的招聘电销和地推。仓山区一家做企业代账的网最公司，同一职位挂了两个月，新招刷新记录停在“今天已更新”，福州点进去看，招聘招聘人数从5人改成了12人。网最招不满，新招或者招到了留不住，福州HR自己心里也没底。招聘
技术岗的网最行情倒是另一番景象。软件园那边，Java开发工程师的起薪比去年涨了大概一千，但要求也上去了——以前会SSH框架就能聊，现在得加上分布式和微服务的实际项目经验。有个做智慧停车的小公司，招前端，面试题里直接让手写一个防抖函数并解释闭包在其中的作用。薪资标的是12到18K，评论区有人留言“福州这价可以了”，也有人回“厦门同样岗位给到22”。
我翻了一下午，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细节。教育行业的招聘量明显缩了，某连锁英语机构去年这时候挂出三十多个岗位，现在只剩四个，还都是课程顾问。反倒是制造业在冒头，长乐那边几家纺织厂招设备维护和外贸跟单，包吃住，月薪六千起，要求能看懂英文邮件。有个岗位描述里写着“能适应车间噪音”，这比什么“抗压能力强”实在多了。
求职者这边，状态也分化得厉害。刚毕业的应届生还在纠结“要不要去厦门”，有三年经验的则在盘算“福州房贷和工资的比值”。一个在福州招聘网投了四十多份简历的女生说，她发现很多岗位的“任职要求”和“岗位职责”根本对不上——职责写的是“负责新媒体矩阵运营”，要求里却列着“有电话销售经验优先”。这种错位不是个例，是批量存在的。
企业端也有话说。金山一家做智能硬件的创业公司，HR在福州招聘网后台给我看了数据：一个嵌入式岗位，一周收到两百多份简历，筛完剩十二个，约来面试的六个，最后发了一个offer，人没来。问原因，对方说去了宁德时代。福州的产业厚度摆在这，高端岗位的天花板确实比不过隔壁。但换个角度看，生活成本也低一截，台江万达周边的单间租金，比厦门软件园二期附近便宜了将近一千。
有个现象值得单独拎出来说。福州招聘网上“直播运营”和“短视频编导”的岗位数量，比去年同期多了不少，但薪资跨度大得离谱。同样写“负责抖音账号内容策划”，有的公司开四千，有的开一万五。点进去看，开四千的那家，公司简介里主营业务是“传统滋补品批发”，开一万五的是个MCN机构，旗下有十几个达人账号。岗位名称一样，干的事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你现在打开福州招聘网，建议别光看薪资数字。往下拉，看“公司规模”和“成立时间”。二十人以下的初创公司，岗位描述写得再漂亮，也可能下个月就没了。成立五年以上的，哪怕薪资低五百，社保和公积金大概率是齐的。还有个土办法——搜一下公司地址，如果在居民楼里，慎重。写字楼里的，至少说明对方愿意为门面花钱。
最后说个实在的。福州招聘网上的岗位，更新最频繁的时间段是周一到周三的上午九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段投简历，被查看的概率最高。周五下午投的，大概率沉到第二页。另外，别太信“急招”两个字，真正急招的岗位，HR会直接打电话，而不是等你投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