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随意侵犯的世界笔趣阁

我醒过来的到随时候，手机屏幕还亮着，意侵上面是世界那本《穿越到随意侵犯的世界》的最后一页。脖子酸得厉害，笔趣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到随我揉了揉眼睛，意侵发现不对——窗帘不是世界我家那幅灰蓝色的，是笔趣那种老式碎花布，像九十年代招待所的到随标配。

床头柜上摆着一面圆镜，意侵镜子里的世界人不是我。准确说，笔趣是到随那张脸我见过——小说里被反派反复折磨的女主角，苏晚。意侵我掐了自己胳膊一下，世界疼。完蛋。

门被踹开的时候我正对着镜子发呆。三个穿皮夹克的男人闯进来，领头的叼着烟，眼神扫过我就像扫过一件货物。“醒了？”他咧嘴笑，“那就别浪费老子时间。”我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抵住冰凉的墙。脑子里疯狂翻小说情节——苏晚这时候该哭，该求饶，该被拖出去当众羞辱。

但我不是苏晚。我是李默，一个在现实世界里连吵架都容易脸红的技术宅。我盯着他腰间那把匕首，突然想起小说里写过——这把刀是主角后来反杀的关键道具，刀柄有个暗扣，里面藏着毒针。我咽了口唾沫，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个笑：“大哥，你刀柄松了。”

他愣了一秒。就这一秒，我冲上去按住暗扣，针尖扎进他虎口。他嚎叫着后退，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抓起桌上的铁皮台灯砸向最近那个的膝盖。动作全凭本能，像身体里还残留着苏晚被虐打千百遍的肌肉记忆。

跑出院子时我听见身后骂声震天。巷子又窄又脏，路灯忽明忽暗。我躲进一个废弃的柴堆后面，心脏快跳出嗓子眼。这个世界比小说描写的更糙——空气里有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怪味，远处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粗野的笑骂。小说里那些轻描淡写带过的“随意侵犯”，在这里是实实在在的日常。

我蹲了不知道多久，腿麻了才敢探头。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正被两个醉汉堵在巷口，她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我握紧那根从柴堆里摸来的木棍，手心里全是汗。冲上去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小说里苏晚第一次被欺负时，隔壁卖豆腐的哑巴大叔曾想帮忙，结果被打断了腿。但那又怎样？我他妈已经在这个世界了。

木棍砸在醉汉后脑勺上发出闷响。另一个转身时被校服女孩用书包抡中了眼睛。我们俩跌跌撞撞跑进一条更暗的小路，靠着墙喘得像两条死狗。女孩抹了把脸，忽然笑了：“你不是本地人吧？”我摇头。她说：“我叫阿枝，这地方待了七年，你是第一个敢动手的。”

我望着她脸上还没干的泪痕，突然觉得那个叫“随意侵犯”的世界，其实跟现实也没差太多——总有人觉得拳头硬就是道理，总有人把别人的恐惧当乐趣。区别只在于，这里连遮羞布都懒得扯。

阿枝把我领到她藏身的地下室。推开门，里面挤着七八个女人，有的在缝补衣服，有的在磨短铁片。看见我，她们都停下动作。阿枝用方言说了几句，她们的眼神从警惕变成复杂，最后有个头发花白的大姐递给我一碗热水：“喝吧，明天跟我们去城西的废工厂，那里有批新到的‘货’要救。”

我捧着碗，热气扑在脸上。手机早没电了，小说结局停在苏晚被救出，但救她的人死了大半。我低头看着碗里晃动的倒影，那张陌生的脸突然没那么可怕了。管他什么剧情，反正我已经把第一章的设定砸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