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拉之乱入哥斯拉,但我现在在东京一家便利店门口排队买关东煮。无限这很荒谬,拉之乱入我知道。无限
十分钟前我还在海底熔岩里打盹,拉之乱入一个漩涡把我卷进太平洋上空,无限再睁眼时,拉之乱入鳞片缩成了皮肤,无限背鳍缩成了脊椎,拉之乱入尾巴没了,无限原子吐息也哑了火。拉之乱入我变成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无限上班族,西装领带,拉之乱入公文包,无限还有一双不合脚的拉之乱入皮鞋。唯一保留的,是那股子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的硫磺味——现在它被萝卜和鱼丸的香气盖住了。
队伍前面是个老太太,她掏硬币时掉了一枚,滚到我脚下。我弯腰去捡,手有点抖——这双手昨天还能捏碎摩天楼。我把硬币递给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问我:“小伙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加班太多?”我张了张嘴,想告诉她我其实是哥斯拉,但最后只挤出一句:“嗯,通宵赶项目。”
这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攥着关东煮纸杯,站在十字路口。红灯亮着,旁边有个小学生背书包等绿灯,他抬头看我,突然说:“叔叔,你长得好像哥斯拉哦。”我差点把汤泼在他脸上。他妈妈拉走他,小声说:“别乱讲,哥斯拉怎么会穿西装。”可那孩子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确信。
我决定测试一下。走到街心公园,对着喷泉,我试着憋一口气,想象能量从脊柱往上冲。喉咙发痒,咳嗽了两声,喷出来的只是口水。一个遛狗的大爷看我对着喷泉干呕,摇摇头走了。狗倒是停下来,冲我吠了三声,尾巴夹紧——动物的直觉还在,它闻到了什么。
傍晚我回到“家”——一间租来的公寓,钥匙在口袋里,门牌号写着302。冰箱里有啤酒和过期的便当。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新闻:科学家警告某海域地壳异常,疑似巨型生物活动。我盯着屏幕,画面里那片海,正是我的老巢。
然后我笑了。笑到肚子疼,眼泪都挤出来。窗外的晚霞红得像熔岩,我拉开领带,对着玻璃窗上的倒影说:“行吧,既然来了,就先把这碗关东煮吃完。”
明天呢?明天再说。反正我是哥斯拉,就算变成人,骨子里那股破坏欲也还在——只不过现在它变成了对便利店烤肠的执着,对电梯按钮的烦躁,对隔壁邻居半夜唱歌的杀意。但那种杀意,最多就是隔着墙骂一句“闭嘴”,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你问我慌不慌?慌。但更慌的是,我发现当人其实挺累的——要上班,要交房租,要记着垃圾分类。相比之下,踩平一座城市反而简单多了。
我关掉电视,把关东煮的汤喝干净。纸杯扔进“可燃垃圾”那桶,分类正确。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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