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傍晚，重庆重庆市卫健委的新增通报出现在手机上：新增27例本土确诊病例。我正坐在沙坪坝一家小面馆里，例本老板娘一边擦桌子一边刷着同一条消息，重庆嘴里嘟囔了一句"又来了"。新增店里另外两桌客人几乎同时低头看手机，例本然后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吃面的重庆速度。

27例，新增这个数字放在全国来看不算大。例本但重庆人心里清楚，重庆这座城市的新增防疫压力从来不只是数字本身。8月的例本重庆，40度的重庆高温把所有人都逼进了空调房，而病毒偏偏最喜欢这种人员密集的新增封闭空间。我住的例本小区楼下，便利店老板老周跟我说，前几天进店的人明显少了，大家都改成线上下单，外卖小哥在门口排成一排等取货。

这27例分布在几个区。沙坪坝、九龙坡、渝北都有。我有个朋友在九龙坡上班，他们公司当天下午就发了通知，要求一半员工居家办公。她给我发微信说："刚把电脑从公司搬回来，电梯里全是抱着显示器的人，场面跟搬家一样。"这种场景在2020年之后反复上演，但每次来的时候，还是让人觉得突然。

重庆的地形特殊，山城步道、防空洞、老居民楼，这些地方通风条件差，人员流动又复杂。之前几次疫情，很多传播链都跟这些空间有关。这次通报里提到有病例去过菜市场，我一点都不意外。重庆的菜市场大多藏在居民楼底层或者半地下，早上六七点就挤满了人，戴口罩的、没戴的、戴一半的，什么都有。

不过这次有个细节让我觉得不太一样。通报里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公布详细的轨迹，而是先说了几个重点区域。我猜是流调还没完全做完，或者说这27例之间的关联还没彻底摸清。有个在社区工作的朋友告诉我，他们凌晨三点还在打电话核实信息，有些人接到电话第一反应是"你是不是诈骗"。这种疲惫感，两年来一直在基层工作者身上累积。

重庆人对待疫情的态度，说实话有点矛盾。一方面大家都很配合，该核酸核酸，该居家居家；另一方面，生活压力摆在那里，小面馆要交房租，外卖员要跑单，出租车司机要还车贷。我认识的一个火锅店老板，去年关了第一家店，今年这家店能不能撑过去，他自己也说不好。每次疫情一来，餐饮业首当其冲，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27例这个数字，可能过几天就会降下去，也可能还会往上走。但重庆这座城市的韧性，我在过去两年里看得挺清楚。高温、山火、疫情，轮番来，重庆人骂归骂，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面馆老板娘最后说了句："管他的哦，面还是要吃，日子还是要过。"说完把口罩往上拉了拉，继续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