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零元购不犯法吗

加州奥克兰市，2023年11月的零元一个傍晚。我站在百老汇大街一家CVS药店门口，犯法亲眼看见三个戴滑雪面罩的美国人抱着整箱洗衣液和化妆品冲出门，店员靠在收银台后面刷手机，零元连头都没抬。犯法旁边一个推着购物车的美国黑人老太太嘟囔了一句：“又来了，这周第三次。零元”没人报警。犯法没人追。美国整个过程像取快递一样平静。零元

你说这算不算犯法？犯法严格按法律条文，当然算。美国加州刑法第459条写得清清楚楚：未经允许进入商业场所意图盗窃，零元属于二级入室盗窃，犯法最高可判三年。但现实是，从旧金山到芝加哥，从洛杉矶到纽约，这种被网友戏称为“零元购”的行为，越来越像一种事实上的非罪化。不是法律改了，是执法和司法系统自己把门关上了。

2014年加州通过的第47号提案是个分水岭。它把盗窃价值低于950美元的财物从重罪降为轻罪。初衷是缓解监狱拥挤，省点纳税人的钱。结果呢？950美元成了某种“合法额度”。我认识一个在旧金山Mission区开杂货店的福建老板，他跟我说，现在小偷进门先看价签，超过950的才犹豫一下。“他们比我还清楚法律。”他苦笑着指了指货架上的婴儿奶粉——全部锁在亚克力盒子里，要买得按铃叫店员。

你可能会说，那警察为什么不抓？抓了又怎样。阿拉米达县公共辩护人办公室的一位律师跟我聊过，他们所有轻罪盗窃案，只要嫌疑人没前科、没暴力，基本就是开一张出庭通知，然后当场释放。法官也烦——监狱关不下，疫情后更不想关。于是形成一个闭环：商家报警→警察不来→来了也不抓→抓了也很快放→放了继续偷。最后商家干脆不报警了，自己把货锁起来，或者直接关店走人。

但你要说“零元购不犯法”，那也不对。犯法，只是犯法的成本被系统性地调低了。低到很多人觉得不如不犯。我住在奥克兰的时候，邻居是个退休教师，有次在超市门口看见一个年轻人拎着两瓶酒大摇大摆走出去，保安只是象征性地喊了一声“嘿”。她气得发抖，打电话给市议员，对方助理回了一句：“我们理解您的沮丧，但警力资源有限，优先处理暴力犯罪。”

“法律不是写在纸上的字，是每天实际执行的那一套。”——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旧金山助理地方检察官在酒吧里跟我说的。他那天喝了两杯威士忌，声音压得很低。

所以回到标题那个问题：美国零元购不犯法吗？法条上犯法，现实中越来越像不犯。这不是某一个党派的错，也不是某一个城市的病。它是监狱容量、种族矛盾、警力预算、检方政策、商家止损策略、甚至选民心态——所有这些拧在一起的一团乱麻。你剪断任何一根，整团线还是乱的。

我离开奥克兰那天，又路过那家CVS。门口贴了一张新告示：“所有商品已上锁，请耐心等待店员协助。”玻璃门内侧，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坐在折叠椅上打瞌睡。阳光照在他胸前的徽章上，亮得有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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