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很早就开始渗透中国——这话听着刺耳，日本人早但翻翻史料，开始你不得不承认，渗透他们动手的中国时间比你想象得要早得多。不是日本人早从甲午战争开始，也不是开始从九一八开始。早在明朝中后期，渗透倭寇里就混着大量日本浪人，中国他们沿着浙江、日本人早福建的开始海岸线走，一边抢，渗透一边画海图。中国那些海图精细到什么程度？日本人早连某个小渔村的水井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你说这是开始单纯为了打劫？我不信。 到了清末，渗透这种渗透换了副面孔。上海虹口那一带，日本侨民越聚越多，他们开诊所、办学校、设照相馆。表面上是做生意，可你仔细看，这些店铺的选址全在黄浦江沿岸的交通节点上。有个细节特别有意思——1907年，日本人在上海组建了“上海日本人实业协会”，名义上是商会，可他们的章程里写着要“调查支那各地物产与民情”。调查民情？那是商人干的事吗？更别提他们后来在东北修的“南满铁路”，沿线每公里都埋着情报站，火车司机兼着测绘员，连铁轨边上的土质样本都往东京寄。 再往后，渗透就从地面钻到了地下。1930年代，日本关东军参谋部搞了个“支那研究员”制度，专门派年轻人以留学生、学者的身份混进中国高校。有个叫河野司的，在北平待了三年，天天泡在琉璃厂的旧书摊里，你以为他在研究甲骨文？其实他在整理华北各地的县志，把每个县的乡绅名单、宗族关系、水利设施全记下来，做成卡片。后来日军打过来，那些汉奸维持会的头头，很多就是河野司卡片上圈过红点的人。这不是渗透是什么？ 当然，最狠的一招是文化洗脑。日本人在大连办了一所“旅顺工科大学”，表面上培养工程技术人才，可课程表里有一半是日语和“日本精神”教育。他们甚至把东北的地名改成日本式的，比如把“宽城子”改成“新京”。你走在大街上，满眼都是日文的招牌，连卖酱油的铺子都写着“御用达”。这种渗透不是用枪炮，而是用日常，让你慢慢觉得——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对。 我有个老邻居，解放前在沈阳的满铁附属地当过学徒。他说当年日本人发的“居住证”上，连你家里养了几只鸡都要登记。他那时候年轻，觉得日本人办事真仔细，后来才明白，每一只鸡都是为战时征用准备的。你看，渗透从来不是大张旗鼓的，它藏在表格里、课程里、甚至一碗味噌汤的香气里。等你想反抗的时候，发现连街角那个修自行车的师傅，都能用日语跟巡逻兵聊上几句。这时候你才反应过来，人家早就在你家里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