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血腥网站我点开一个暗网链接。血腥网站屏幕先是血腥网站全黑，然后跳出一行血红色的血腥网站字：“欢迎，第47位访客。血腥网站”页面背景是血腥网站粗糙的灰色水泥墙，像是血腥网站用老式数码相机拍的，像素低得能数出颗粒。血腥网站没有图片，血腥网站只有文字——密密麻麻的血腥网站死亡报告，按日期排列，血腥网站最新的血腥网站一条是昨天。

报告写得很干，血腥网站像法医的血腥网站尸检记录：姓名、年龄、血腥网站死因、发现地点。但每篇末尾都附了一句“编辑备注”，语气轻佻得让人发毛。比如有个42岁的中年男人，死于车祸，备注写的是：“他那天出门前跟妻子吵了架，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别等我吃饭’。真可惜，成了遗言。”我盯着那行字，后背发凉——这网站不是搬运新闻，它把每个死者生前最后几小时的生活细节都挖了出来，精确到对话内容。

我往下翻，发现一个规律。所有死者都曾在死前一周内登录过一个叫“血色日历”的页面，勾选过某个日期。有人勾完第二天就死了，有人隔了五天。网站从不解释勾选意味着什么，但评论区里有人留言：“我勾了，但没死。是不是我选错了日子？”底下有人回他：“你选的是别人的日子吧。”这条回复有47个赞，和访客数一模一样。

我开始怀疑这是某种集体创作的心理实验。试着注册账号，系统立刻弹出一行字：“不需要注册，你已经在名单上。”我关掉网页，清空缓存，甚至重启了路由器。可第二天再打开，页面右上角多了一个倒计时，显示“剩余3天14小时”。我根本没登录，它怎么识别我的？

第三天，我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管理员”，正文只有一句：“你昨天查看了张伟的死亡报告，他死于坠楼，但报告里没写他死前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你的名字。”我查了本地新闻，真有张伟这个人，三天前从写字楼跳下。但报道里没说纸条的事。

我删了浏览器，换了手机，甚至搬去朋友家住。倒计时没停。第六天晚上，朋友突然问我：“你最近有没有登录过什么奇怪的网站？”我愣住了，他递给我他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血腥网站，倒计时显示“剩余1小时”。他说他昨晚好奇搜了我的名字，结果页面就变成这样了。

现在我和他并排坐着，两台设备的倒计时同步跳动，最后归零时，页面刷新成一行字：“别怕，你们只是观察者。观察者不会死，但会永远记得自己观察过什么。”然后网站消失了，再也打不开。但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份张伟的报告，末尾的编辑备注是：“他跳下去前，手机里翻到一条旧新闻，关于一个叫‘血腥网站’的传说。他以为自己在看故事，其实故事在看他。”

这网站到底是谁做的？我不知道。但如果你现在正读到这句话，不妨低头看看屏幕右下角——有没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小点，在慢慢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