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小升初摇号，安阳家长圈里流传着一句话：摇号摇的小升是运气，但有些人偏偏能改写概率。初摇

2023年7月，号漏安阳市某区教育局公示的安阳摇号录取名单里，一个叫李某某的小升孩子同时出现在两所热门初中的录取栏中。按规定，初摇每个孩子只能填报一所民办校，号漏系统里却查到了两次报名记录——一次用身份证号，安阳一次用出生证明编号。小升家长群里炸了锅，初摇有人扒出这个孩子是号漏某小学副校长的外甥。

这不是安阳孤例。去年我邻居家孩子参加摇号，小升亲眼看见直播镜头扫过电脑屏幕时，初摇某个报名序号在“待摇号池”里停留的时间比别人多了0.3秒。他拍了视频发给我，慢放后能隐约看到那个序号对应的名字前缀是“GZ”，后来才知道这是“关系”的拼音缩写。教育局解释说是系统缓存延迟，但谁信呢？

更隐蔽的操作在报名环节。摇号系统要求用学生学籍号注册，但学籍号的前几位是学校代码。有家长发现，某民办小学的毕业生学籍号里，第三位数字从“2”悄悄变成了“1”——这样就能绕过系统对“跨区报名”的限制，把郊区的孩子塞进市中心的名校池子。改一个数字需要什么？只需一个能登录学籍系统的管理员账号。去年安阳查处过一起学籍管理员受贿案，涉案金额不大，但牵扯出17个违规修改的学籍记录。

技术漏洞背后是人性的漏洞。摇号系统由本地一家软件公司开发，中标价28万，比市场价低了一半。懂行的人说，低价中标意味着后期维护跟不上，系统里留几个后门太正常了。今年5月，安阳市教育局突然宣布摇号系统升级，新增了人脸识别和手机验证码双重认证。表面看是堵漏，实际上呢？新系统上线第一天就被家长发现，验证码发送的服务器IP地址在郑州——数据根本没存在本地，谁知道有没有第三方在实时监控？

我认识一个在郑州做程序员的安阳人，他私下说过，这种市级摇号系统，源码在网上花5000块就能买到，漏洞多如牛毛。最讽刺的是，教育局每年都强调“全程公证、实时直播”，但公证处的人只在开始和结束时露脸，中间三个小时的摇号过程，镜头就对着一个静止的屏幕。

家长们不是傻子。今年摇号结束后，有人在政府留言板贴出对比图：同一台电脑，上午摇号时系统时间比北京时间慢了4分钟，下午补录时却快了3分钟。这种低级错误，要么是技术员水平太差，要么就是故意留下可操作的时间窗口。

说到底，摇号本该是教育公平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却成了某些人展示“能力”的秀场。我女儿明年也要参加摇号，我已经开始研究系统日志的导出格式了——不是想作弊，只是想搞清楚，当所有人都盯着那台电脑时，到底是谁在背后按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