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那瓶无水乙醇放在窗台上，水能渗透渗透瓶口封着普通保鲜膜。乙醇三天后，水能渗透渗透乙醇没少，乙醇但旁边那杯自来水却把保鲜膜顶得鼓起来，水能渗透渗透水分子钻出去不少。乙醇这个现象指向一个反直觉的水能渗透渗透事实：有些材料对水的通透性远高于乙醇，哪怕乙醇分子动力学直径（约4.4 Å）比水分子（约2.8 Å）大，乙醇但这不是水能渗透渗透唯一的决定因素。

关键在于极性。乙醇水是水能渗透渗透强极性分子，乙醇极性弱得多（介电常数24.5 vs 水的乙醇80）。某些聚合物膜，水能渗透渗透比如聚乙烯醇（PVA）或 Nafion，乙醇内部有大量亲水基团——羟基、水能渗透渗透磺酸基。水分子能跟这些基团形成氢键，一路“接力”跳过去，实现渗透。乙醇的羟基虽然也能形成氢键，但它的乙基尾巴太大，会卡在膜的自由体积里，而且它跟亲水通道的相互作用弱，跳不动。

我见过最直观的例子是渗透汽化实验。用PVA膜分离乙醇-水混合物，水优先透过，渗透侧水含量能到95%以上。乙醇被拦在进料侧。当时我盯着气相色谱图，乙醇峰几乎平着，水峰蹭蹭往上走。操作员说这膜用了两年，每天泡在乙醇里也没溶胀，但水一泡就微微发白——那就是水分子在膜内开路的痕迹。

那具体是什么容器？严格说，不是容器本身，而是容器内壁的涂层或隔膜材料。常见的有：

聚乙烯醇（PVA）交联膜。它溶于水，但交联后不溶，只让水渗透。乙醇过不去，因为PVA的结晶区和氢键网络把乙醇挡在外面。我试过把PVA膜泡在无水乙醇里一周，质量变化不到1%；泡水里，半小时就溶胀了20%。

Nafion膜。全氟磺酸结构，磺酸基团吸水后形成离子簇通道，水分子能通过，乙醇分子因为尺寸和极性不匹配被排斥。燃料电池里用Nafion做质子交换膜，甲醇渗透率比水低一个数量级——甲醇比乙醇还小呢，照样被拦。

还有海藻酸钠膜、壳聚糖膜。它们都是亲水但耐乙醇的。有一次我用海藻酸钠膜做渗透实验，乙醇侧液面几乎不动，水侧液面下降明显。学生问我是不是漏了，我拿折光仪测乙醇侧，浓度没变，说明水没过去，乙醇也没过来——只是水从另一侧跑掉了。

反过来说，什么材料水能过乙醇不能过？答案就是那些“亲水但疏醇”的高分子。它们不是孔筛，不是靠尺寸筛分，而是靠溶解-扩散机制：水在膜内溶解度高、扩散快；乙醇溶解度低、扩散慢。选择性系数（水/乙醇）能到几十甚至几百。

有人会抬杠：那玻璃瓶呢？水能渗透玻璃吗？常温下不行，但高温高压下水能腐蚀玻璃。乙醇常温也不渗透玻璃。所以玻璃对两者都不渗透，不算。

我自己的经验是，做实验时别用普通塑料瓶装乙醇水溶液，尤其是PE瓶。PE对乙醇有一定渗透性，对水反而差。反过来，PVA涂层瓶装乙醇没事，装水会慢慢渗。所以题目里那个“容器”，其实就是PVA或Nafion内衬的瓶子。你拿一个PVA膜封口的杯子，倒水进去，水会慢慢蒸发穿过膜；倒乙醇进去，乙醇基本不动。这就是答案。

最后说个真事。有次我拿Nafion膜封住一个小瓶，里面装95%乙醇。放烘箱里60°C过夜，第二天乙醇浓度变成92%——水跑掉了，乙醇留下了。因为Nafion优先透水，水从膜里蒸发出去，乙醇被富集。这跟渗透汽化一个道理。所以那层膜就是“水能渗透乙醇不能渗透”的容器内壁。别指望买现成的，自己涂一层PVA交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