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做错一题学霸就插一支笔
晚自习第三节课,校霸数学老师把周测卷子往讲台上一摔:“最后一道大题,做错支笔全班就三个做对的题学。” 我同桌林北,霸插校霸人尽皆知,校霸常年打架抽烟,做错支笔唯独数学课不睡。题学他偏头扫了一眼我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霸插演算,嗤笑一声:“步骤全对,校霸答案写错了。做错支笔” 我低头一看,题学确实,霸插最后一步移项少了个负号。校霸他伸手从笔袋里抽走一支黑色签字笔,做错支笔插在我卷子边缘的题学空白处,像插香一样立着。“规矩,错一题插一支。” 这规矩是他定的。两周前他第一次抢我笔时,我还当他是找茬,后来发现这人纯粹是闲得慌——他数学成绩比我好,但从不写作业,专靠考试时盯我的错题找乐子。每当我犯低级错误,他就抽一支笔插在我桌角,攒够五支就让我请他喝奶茶。 可今天有点不对劲。他插完笔,没像往常那样转回去趴着,反而盯着我卷子看了半天。“你最后那个辅助线,画反了方向。”他忽然说,“要是从右边延长,能省三步。” 我愣住。这题我确实卡了十分钟,但只想到一种解法。他拿过我的草稿纸,铅笔三两下画出另一条虚线,连辅助线带证明过程,干净利落得不像个平时上课睡觉的人。“看懂了没?”他问。 我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划过的轨迹,忽然想起上周三下午,他打完架带着嘴角的血回教室,数学老师正在讲导数压轴题。他坐下后没擦血,先翻开笔记本,抄下了黑板上的每一步推导。当时我瞥见他本子边缘写着一行小字:“要是当年没退学就好了。” 那行字被后来的公式盖住,我差点以为是错觉。 “你既然会,为什么总让我错?”我把笔从卷子上拔下来,还给他。他没接,只是从自己包里掏出一支笔,也插在我桌角上。“因为看你错题时皱眉的样子,比我自己做对还爽。” 这话说得欠揍,但我听出他声音里有点别的意思。他低头收拾书包,耳根却红了一片。我忽然意识到,他每次插笔的位置都很有规律——从卷子左边往右插,正好对齐他抄笔记的那页纸。 第二天早自习,他把一本厚厚的错题集扔我桌上。翻开第一页,全是我的名字,下面密密麻麻记着我错过的每一道题,旁边用红笔标着他自己想的更优解法。最后一页写着:“等你攒够五十支笔,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我数了数,桌角已经插了四十九支。今天这道题,他插的是第五十支。笔尖朝下,稳稳立在卷面上,像棵刚种下的小树。 他趴在桌上假装睡觉,睫毛却抖得厉害。我伸手拔下那支笔,在笔杆上刻了个“林”字,又插回去。“行了,”我说,“现在能说了吧。” 他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吓人:“说就说——你上周三帮我擦嘴角血的时候,我就想,要是每天都能让你错一道题,该多好。” 窗外早读铃响了,他一把抓过那支笔塞进自己笔袋,跑出教室前回头喊了句:“明天开始,我教你做题,你负责错——反正笔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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