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娱乐

保送生送考团给没来的人准备了立牌

高考前一天下午,保送南京某中学门口出现了一块人形立牌。生送立牌上印着一个穿校服的考团男生照片,旁边手写一行字:“兄弟们,准备我先走一步,立牌你们加油。保送”做立牌的生送是他的五个同学,被保送之后不用参加高考,考团但他们还是准备来了,带着这块牌子。立牌

被立牌“代表”的保送那个男生叫陈屿,两个月前通过外语类保送进了北京一所高校。生送他没来送考,考团因为人已经在学校参加新生夏令营。准备剩下的立牌五个人一合计,觉得送考团少一个人不太对劲,干脆去打印店做了个立牌。打印店老板问他们做多大的,他们说“真人等身”,老板愣了一下,收了六十块钱。

这事儿听起来有点荒诞,但站在校门口的那几个小时里,没人觉得荒诞。路过的家长凑过来看,有人笑,有人拍照。一个穿红衣服的妈妈问:“这谁家孩子啊,怎么还弄个牌子?”陈屿的同桌李一鸣解释:“我们班的,保送了,来不了,我们替他站岗。”红衣妈妈点点头,说“挺有意思”,然后转头对自己儿子喊:“你看看人家!”

保送生送考,本来就是个微妙的存在。他们不用进考场,但也没彻底离开这个场域。陈屿他们班一共六个保送生,三个来了,两个没来,一个做了立牌。来的三个人里,有一个叫周雨桐的女生,保送的是上海某高校的英语系。她站在校门口,手里举着立牌,脚边放着一袋冰矿泉水。她说:“我其实可以不来,但在家待着也焦虑。来这儿反而踏实点,好像自己还在队伍里。”

这种“还在队伍里”的感觉,可能是保送生送考团最核心的驱动力。他们提前上岸了,但岸上有点冷清。高考那两天,朋友圈里全是考场作文题和数学压轴题的讨论,他们插不上嘴。陈屿在夏令营的宿舍里刷手机,看到同学们在群里对答案,他说自己“像在看另一个世界的直播”。

立牌被举了两个小时。期间有保安过来问情况,确认不是商业宣传之后,摆摆手走了。有个女生跑过来跟立牌合影,她是陈屿隔壁班的,说“沾沾喜气”。李一鸣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英语考了148,你沾这个。”女生笑着跑了。

下午五点多,第一科考完,考生陆续出来。送考团把立牌收起来,折叠好,塞进电动车后座。周雨桐说:“明天还来。”李一鸣问:“立牌还带吗?”周雨桐想了想:“带吧,放家里也是放着。”

后来陈屿在朋友圈看到立牌的照片,发了条消息:“你们有病吧。”李一鸣回:“你有药吗?”陈屿说:“等我回来请你们吃饭。”李一鸣说:“等你回来,我们都考完了,谁还理你。”

这段对话截屏被周雨桐发到班级群里,群里笑成一片。笑完之后,有人问:“明天几点集合?”没人提保送的事,也没人提高考的事。好像立牌站在那儿,大家就还是同一拨人,没谁先走,也没谁落下。

高考结束那天,立牌被李一鸣带回了家。他把它靠在书桌旁边,照片上陈屿的脸对着他的床。他妈进来看了一眼,说:“你把这玩意儿放这儿干嘛?”李一鸣说:“留个纪念。”他妈没再问,转身出去了。

那块立牌后来再没出现在校门口。但李一鸣说,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他要带着立牌去学校门口再拍一张照。这次把陈屿本人也P上去。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