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的便利店店长在线看

监控画面里，猥琐那个穿灰色polo衫的便店长中年男人又在用手机拍女顾客的裙底。便利店冷柜的利店玻璃反光正好映出他半蹲的姿势，像只偷油的猥琐老鼠。我咬着饭团站在货架后面，便店长差点被噎住——这已经是利店这周第三次了。

他叫老周，猥琐在这条街开了八年便利店。便店长平时总笑呵呵地帮人加热便当，利店找零钱时手指会特意在人家掌心多停两秒。猥琐没人觉得不对，便店长直到上个月我偶然发现收银台下面藏着个微型摄像头，利店正对着饮料冰柜的猥琐方向。那地方是便店长女高中生最爱逗留的角落，蹲下来挑酸奶时校服裙摆会散开成好看的利店扇形。

我该报警的。可每次拿起手机，就想起上周他帮我留了最后一盒草莓奶油蛋糕——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他特意没锁冰柜门。这种细碎的温情像蜘蛛网一样缠住我的喉咙，让人喘不过气。你看，这就是猥琐者的高明之处，他们总把恶意包装成日常的便利。

转折发生在昨晚。一个穿西装的女人买完关东煮，转身时高跟鞋踩到地砖缝里，整个人往前栽。老周几乎是弹射出去扶住她，右手却顺势滑向她的臀部。女人站稳后脸色铁青，但没发作，只是盯着他看了三秒。那眼神让我想起猫盯住老鼠洞时的样子。

今天早上，便利店门口贴出转让告示。我挤进人群时，看见老周正把监控主机往纸箱里塞，动作慌得像在偷自己店里的东西。西装女人就站在马路对面，举着手机拍下整个过程——原来她昨晚就把视频发到本地论坛了，标题就叫《猥琐的便利店店长在线看》，播放量已经破了十万。

收银台上那台总闪着红点的摄像头还在工作。老周搬箱子时没注意到，它正对着他汗涔涔的侧脸，把他最后这段狼狈模样也录了进去。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偷窥了无数人生活的男人，此刻正被另一双眼睛看着。店里冷气开得很足，我却觉得后背发烫——那些被他拍下的画面，会不会也有我蹲在货架前挑饭团的样子？

阳光斜斜打进来，把老周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他抬头看见我在看他，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纸箱底掉出一张照片，是去年圣诞他给流浪猫喂牛奶时，我偷拍的。照片里的他笑得挺干净，像完全没被那些暗处的念头污染过。可惜啊，人从来不是单面的，便利店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