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世代app渗透

打开手机看看你身边的世渗透00后都在用什么App。不是世渗透微信，不是世渗透抖音，甚至不是世渗透QQ。一个很反直觉的世渗透事实：Z世代正在逃离超级App，转向那些名字听起来像暗号的世渗透平台——Soul、递爪、世渗透Slowly、世渗透可话。世渗透QuestMobile 2023年的世渗透数据里，Soul的世渗透Z世代用户占比超过75%，而微信在同年龄段的世渗透日均使用时长已经连续三年下滑。

这事儿放在五年前没人信。世渗透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微信是世渗透不可撼动的。但Z世代不这么看。世渗透他们觉得微信是“跟爸妈和老师说话的地方”，朋友圈三天可见还不够，干脆不发。一个99年的朋友跟我说，她微信里置顶的群是工作群和家庭群，真正跟朋友聊天全在Soul的“瞬间”里。我问她为什么不用微信聊，她说：“微信太正式了，发个消息要想半天措辞，Soul上可以随便发疯。”

这种“随便发疯”的需求催生了一批奇怪的产品。Slowly，一个模拟纸质信件往来的App，寄一封信要等几个小时甚至几天才能到对方手里。听起来像是反效率的，但Z世代吃这一套。它的核心用户里，18-24岁占了将近六成。有个用户在小红书上写：“等信的过程让我觉得有人在认真听我说话，不是秒回那种敷衍。”

再说一个更小众的——可话。这个App没有关注、没有粉丝、没有转发，你发的内容只有系统匹配的陌生人能看到，而且对方只能回复不能点赞。它的逻辑是：逼你认真对话，而不是表演。2023年它拿了一轮融资，用户量不大，但留存率高得吓人。我试用了一周，发现上面的人说话明显比微博上长，也比微博上真。

这些App的共同点是什么？不是功能多强，恰恰是功能少。它们把社交压力降到最低，把表达成本降到最低。Z世代不需要另一个朋友圈，他们需要一个不被评判的角落。微信的问题是，它承载了太多社会关系，每发一条动态都要考虑老板怎么看、亲戚怎么看、前女友怎么看。这种“全景监狱”式的社交环境，Z世代受够了。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Z世代对算法推荐的态度在分化。抖音的算法让他们上瘾，但同时也让他们警惕。一个01年的男生跟我说，他卸载抖音是因为“刷了两个小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他现在用B站，但只看关注列表，不看推荐页。这种“反算法”的使用习惯，在Z世代里越来越普遍。他们不是不用大平台，而是学会了“驯化”平台——把推荐页关掉，把通知关掉，把使用时间控制在半小时以内。

品牌方也发现了这个变化。以前投广告，盯着微博热搜和抖音开屏就行。现在不行了。Z世代的注意力碎成了渣，而且他们对硬广的容忍度极低。一个做新消费的朋友告诉我，他们现在投Soul的“瞬间”广告，效果比投抖音信息流好三倍。原因是Soul上的用户更愿意看完一段文字，而抖音用户划走只需要0.5秒。

当然，这些垂直App也有自己的问题。用户量小，商业化难，很多都是叫好不叫座。Soul上市之路一波三折，递爪已经停止运营，Slowly的付费率一直上不去。但Z世代不在乎这些。他们用脚投票，哪个App让他们舒服就用哪个，不舒服就换。这种流动性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平台，我只属于我自己。

所以别再用“Z世代喜欢什么App”这种问法了。他们不喜欢任何App。他们只是在不同的App之间迁徙，寻找一个能喘口气的地方。今天在Soul，明天可能在另一个连名字都还没听过的产品上。你要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大概会说：“因为那里没人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