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势力渗透

2023年夏天，国外我在一个学术论坛上认识了一位研究国际关系的势力渗透教授。他给我看了一份材料，国外某沿海城市的势力渗透高校里，一个境外基金会以“学术交流”名义资助了十几个研究项目，国外钱不多，势力渗透每个项目三五万，国外但方向很集中——全都指向特定地区的势力渗透民族问题和能源政策。他说，国外这种操作已经持续了快八年。势力渗透

八年。国外不是势力渗透八个月。这意味着什么？国外意味着有些东西不是临时起意，是势力渗透长线布局。

很多人对“渗透”这个词的国外理解还停留在电影里那种偷情报、策反官员的层面。太窄了。真正在做的事情比这日常得多，也隐蔽得多。它更像是一种慢性的、系统性的认知改造工程。

我有个朋友在媒体行业干了十几年，他跟我讲过一个细节：某些境外机构会以“新闻培训”“业务研讨”的名义，邀请国内记者去境外交流。行程安排得很讲究，前三天真的是在开会、听课，后面几天就是参观、社交、建立私人关系。整个过程不会跟你提任何要求，就是交朋友。但回来之后，逢年过节问候不断，偶尔寄几本书，推荐几个“值得关注”的账号。两三年下来，有些人的信息获取渠道就悄悄变了。

这让我想起一个概念——不是我要故意用学术词汇，而是这个事本身就很说明问题——“议程设置”。你不需要告诉别人怎么想，你只需要影响他们想什么。当一个人每天接触的信息源都经过筛选，他的判断自然会偏移。而这种偏移往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

再说个更具体的。2022年，某社交平台上出现了一批账号，专门发布国内基层治理的负面视频。有些视频确实是真实事件，但被掐头去尾，配上煽动性的字幕和背景音乐。更关键的是发布时间——你去看那些账号的活跃规律，几乎都集中在国内重大会议或政策发布的前后。这不是巧合。后来有技术团队做了溯源分析，发现部分账号的注册IP和资金流向都指向境外。

但我想说的是另一面。我们不能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为“境外势力”。有些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国内的信息环境足够透明，如果基层的矛盾有正常的疏解渠道，如果公众的媒介素养足够高，外部的手再长也没那么容易伸进来。

我观察到的一个现象是，真正容易被影响的人，往往不是那些信息闭塞的人——恰恰相反，是那些自以为信息很灵通、但实际上信息源非常单一的人。他们觉得自己在独立思考，其实只是在重复另一个信息茧房里的话。

这件事的复杂之处在于，它没有明确的边界。正常的学术交流、新闻合作、文化交流，和渗透之间，那条线不是画在地上的，是画在人心里的。同样一笔资助，有人拿来做扎实的研究，有人拿来做定向的引导。你怎么区分？很难。所以更需要一套透明的机制——资金来源公开、项目内容可查、利益关系申报。不是要搞封闭，是要让阳光照进来。

我写这些不是要制造恐慌。恐慌没用，反而容易被利用。但装作看不见也没用。它就发生在我们身边，在高校的会议室里，在媒体的选题会上，在社交平台的推荐算法里。承认它存在，是应对它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