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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抵御我旁听了一次基层宗教工作培训。境外讲课的宗教老同志没拿稿子,开口就讲了个案例:某县一个基督徒私设聚会点,渗透表面上是工作几个老太太唱诗,实际上背后有境外资金按月汇入,抵御组织者定期去邻省参加“培训”。境外查清楚之后,宗教这个点被依法取缔了。渗透老同志说,工作这种事不是抵御孤例,光靠公安一家盯不住,境外得靠社区、宗教村组、渗透网格员把触角伸下去。工作 境外宗教渗透这件事,很多人觉得离自己很远。实际上它就在身边,只是形式变了。早些年比较直接——派人进来传教、撒传单、发圣经。现在更多是“曲线操作”:以文化交流、学术合作、慈善救助、心理辅导的名义进入,通过互联网社交平台拉群,用境外服务器搞线上宗教活动,资金走第三方支付或者虚拟货币。有的甚至包装成“传统文化研习”“亲子教育”,实际上夹带宗教内容。 我接触过一个案例。某高校有外教在课外组织“英语角”,一开始确实教口语,后来慢慢加入祈祷环节,再后来带学生去校外一个出租屋参加“团契”。学生觉得新鲜,去了几次才发现不对劲——每次结束都要填表,记录个人家庭信息、对某些社会问题的看法。这就是典型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后来学校配合有关部门做了处理,但暴露出来的问题是,前端发现太晚了。 基层的难点在于识别。境外宗教渗透往往打着“合法”旗号,普通群众分不清正常宗教活动和非法渗透的界限。有些地方干部也怕,怕管多了影响营商环境,怕宗教问题敏感不敢碰。结果就是小事拖大。有个乡镇的统战委员跟我说过实话:“我们不是不想管,是不知道怎么管,管到什么程度算合适。”这反映出一个现实:政策有了,但操作层面的指引还不够细。 抵御渗透,关键在“早”和“小”。早,就是信息要灵。社区网格员、物业、学校辅导员、企业人事,这些岗位的人如果能留意异常情况,及时上报,很多问题可以在萌芽状态解决。小,就是处理要精准。不是所有涉及宗教的活动都要上纲上线,但凡是发现境外资金、境外人员、境外指令介入的,必须依法处置,不能含糊。 互联网是当前最大的漏洞。境外宗教组织利用翻墙软件、加密通讯工具、境外社交平台,向境内传播宗教内容,组织线上聚会。有的甚至用游戏语音房间做“礼拜”,用短视频平台发讲道切片。技术手段在迭代,我们的监管手段也得跟上。光靠封堵不够,还得有正面的文化供给和网络内容建设,让年轻人有地方去、有东西看,不至于被那些包装过的内容吸引。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群体:留学生和外出务工人员。他们在境外期间可能被接触、被拉拢,回国后又把那一套带回来。有的在境外参加了宗教组织,回国后继续在熟人圈子里传播。这个链条比较隐蔽,但危害不小。出入境管理部门、侨联、高校校友会这些渠道可以发挥作用,提前做工作。 说到底,抵御境外宗教渗透不是哪一个部门的事。它需要统战、公安、国安、网信、教育、民政等多部门协同,更需要基层把日常排查做扎实。群众的眼睛是亮的,但要让他们知道往哪看、看到什么该报告。培训、宣传、案例教育,这些笨功夫省不得。老同志那句话我记到现在:“防线不在文件里,在社区里,在人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