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大师最近在工地上搞了台怪东西。鲁班履带底盘，大师机械臂上焊着个旧电饭煲内胆，搬运旁边堆着从废品站淘来的黑科光伏板碎片。这玩意儿一开动，鲁班电饭煲里咕嘟咕嘟冒着蓝光，大师三秒后吐出一块标着“绝对零度”的搬运冰砖。围观的黑科老张头叼着烟卷直咂嘴：“小鲁，你这是鲁班要改行卖刨冰？”

鲁班没搭腔，把冰砖塞进旁边那台漏风的大师破冰箱。半小时后，搬运冰箱里冻着的黑科三条带鱼还在滴水——冰砖压根没起作用。倒是鲁班那台怪机器自己开始发抖，履带咔咔作响，大师电饭煲内胆突然炸出几道裂纹。搬运鲁班蹲下来摸了摸裂纹边缘，忽然笑了：“原来能量转化率卡在材料晶格振动上。”

他连夜拆了自家那台用了十二年的老式收音机。邻居以为他发疯，直到看见他把收音机里的铜线圈换成从电动车充电桩拆下的超导薄膜。第二天，那台“刨冰机”吐出的冰砖表面浮着细密纹路，像老树年轮。鲁班把冰砖放进冰箱，这次带鱼冻得梆硬，连鱼眼珠子都蒙了层霜。

真正让工友炸锅的是第三天。鲁班把机器改装成能吞建筑废料的“消化兽”——碎砖头、水泥渣、锈钢筋塞进去，出来的是整整齐齐的轻质隔墙板。包工头算了一笔账：人工砌墙每平米要四小时，这铁疙瘩两分钟搞定，误差还不到两毫米。消息传开，隔壁三个工地的老板拎着好烟好酒蹲在工棚门口。

可鲁班自己清楚，这玩意儿离“黑科技”还差得远。他指着机器侧面那排歪歪扭扭的焊接点说：“核心部件用的是废旧电机里的钕磁铁，能量损耗还是太高。要是能搞到高铁制动系统那批碳化硅模块……”话没说完，手机响了——是之前送他超导薄膜的那位充电桩工程师。对方在电话里吼：“你那台破机器是不是在干扰我们变电站的谐波？刚接到调度中心投诉了！”

鲁班挂了电话，默默给机器加了个铁皮罩子。罩子内侧贴满从微波炉拆下来的磁控管屏蔽网。第二天，变电站那边来电说干扰消失了，顺带问了一句：“你那个铁疙瘩，能不能帮忙处理我们仓库积压的报废变压器？”鲁班没直接回答，只是用那台机器吞了台报废变压器，吐出来一堆纯度极高的铜粒和硅钢片。工地上的人都说，这哪是搬运黑科技，分明是给废品开了光。

现在那台机器蹲在工地角落，浑身锈迹斑斑，像台老掉牙的拖拉机。可每到深夜，鲁班总蹲在旁边调参数，电饭煲内胆换成高压锅后，蓝光变成了紫红色。上周他往机器里塞了块从拆迁楼里扒出来的预制板，吐出来的东西让见多识广的监理都傻了眼——一块透光率跟玻璃差不多、强度却堪比钢材的复合板材。鲁班把板材举到路灯下，光穿过板材在泥地上投出蜂窝状影子。他嘟囔了一句：“要是能把那个老变电站的谐波频率也利用上……”后面的声音被工地的打桩声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