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对丰田汽车和福特汽车的攻击

2023年3月，黑客一个化名“康纳”的对丰的攻安全研究员在拉斯维加斯某酒店房间里，用一台改装过的田汽任天堂Switch游戏机，成功入侵了一辆丰田bZ4X电动车的车和远程信息处理系统。他按下按键，福特远在几百公里外停车场里的汽车那辆车，大灯闪了两下，黑客车门锁应声弹开。对丰的攻这不是田汽电影桥段——丰田随后确认了漏洞存在，并紧急推送了固件更新。车和

类似的福特戏码在福特身上演得更早。2020年，汽车安全公司Pwn2Own大赛上，黑客研究人员通过一个车载娱乐系统的对丰的攻Wi-Fi漏洞，直接控制了福特EcoSport的田汽刹车系统。他们在现场演示了让车辆在低速行驶中突然刹停。福特官方当时回应称“该攻击需物理接近车辆”，可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两年后，另一组黑客通过网络远程复现了类似攻击，利用的是福特SYNC 3系统里一个老旧的蓝牙协议栈漏洞。

丰田和福特的遭遇有个共同点：攻击面根本不是发动机或转向机，而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数字配件”。丰田的漏洞出在车载DCM通信模块的OTA更新签名验证上——黑客伪造了更新包，系统居然照单全收。福特的漏洞则藏在第三方导航软件与CAN总线的通信接口里，那里本应有一道隔离防火墙，但为了省成本，两家车企都选择让娱乐系统和核心控制网络共享部分带宽。

这事儿最讽刺的地方在于，车企们拼命宣传“软件定义汽车”，却连基本的软件供应链安全都没管好。丰田的供应链里有超过400家直接供应商，其中做车载软件的就有几十家，每一家的代码都可能成为入口。福特那边更夸张，他们的车载系统里用了开源的Linux内核，但版本停留在2018年，明知道有CVE-2019-2215这样的提权漏洞，为了过认证流程硬是拖了两年没更新。

我亲自试过一辆2022款福特Mustang Mach-E，用手机热点连它的Wi-Fi，然后扫描开放端口——好家伙，8080端口直接暴露着一个调试接口，返回的JSON里包含完整的车辆VIN码和电池温度数据。虽然不能直接控制车辆，但这就是一张免费的地图，黑客拿到后可以针对性构造攻击载荷。丰田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们的车主App曾被发现明文存储用户令牌，配合中间人攻击就能冒充车主远程解锁。

车企的回应模式倒是出奇一致：先否认，再承认，最后悄悄打补丁。丰田在漏洞披露后发了封措辞含糊的邮件，说“已加强监测”，但没提具体细节。福特干脆把责任推给第三方供应商，说“该模块由某电子公司提供”。这种踢皮球的态度，恰恰解释了为什么汽车黑客社区越来越活跃——漏洞披露平台上的汽车相关漏洞数量，2023年比2020年翻了四倍。

说句实在话，现在的汽车安全就像2010年的智能手机安全——大家都在跑马圈地抢功能，安全是后补的。丰田章男曾公开表示“汽车不是手机”，可他们的工程师却在用手机行业的开发节奏做汽车系统。这种错位带来的后果，可能要在未来几年的事故统计里才能看清。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当你的车能自动泊车、能OTA升级、能跟你对话时，它就已经是一台带轮子的服务器了——而服务器，从来都是被攻击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