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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宿舍规则怪谈一口气看完

半夜两点,校园宿舍楼群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今晚别睡靠窗的宿舍床。”

发信人是规则怪谈三个月前跳楼的那个女生。她的口气看完学号早就注销了,头像灰着,校园但消息确确实实躺在每个人的宿舍通知栏里。我盯着手机屏,规则怪谈上铺的口气看完张磊翻了个身,铁架床吱呀一声,校园像有人从床底往上顶了一下。宿舍他嘟囔着骂了句脏话,规则怪谈把被子蒙过头顶。口气看完

这事得从刚开学那会儿说起。校园我们住的宿舍是老校区七号楼,六层红砖房,规则怪谈外墙爬满枯藤,走廊灯永远在闪。宿管刘姨第一天就发了张打印纸,上面列了七条规则,贴在一楼公告栏。没人当回事——直到第一周就有人半夜被敲门声吵醒,开门却空荡荡。

规则第三条写着:如果听到敲门声,先看猫眼。猫眼里若是一片红,不要开门,不要出声,等它自己走。 可我们宿舍没猫眼。门板上只有个拇指大的洞,糊着报纸。后来有人撕开报纸往里瞧,说看见一只眼睛也在往里看。那人第二天就搬走了。

我睡在下铺,靠窗。窗外的梧桐枝桠刮着玻璃,像指甲在挠。第二周开始,每晚熄灯后,走廊尽头的水房会传来滴水声。滴答,滴答,但水房早就停水了。有次我壮着胆子去看,水龙头拧得死紧,池子里却积着一层暗红色的水,水面漂着几根长头发。不是我的,也不是张磊的——他剃寸头。

规则第五条:晚上十一点后不要照镜子。如果镜子里的人比你慢半拍,立刻用布盖住。 我们宿舍没镜子,但隔壁李阳不信邪。他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第二天就发烧说胡话,嘴里念叨着“她站在我床头数数”。数什么?没人知道。医务室开了退烧药,没用。后来他家长来接人,收拾东西时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张照片——是那个跳楼女生的学生证复印件,照片上她的嘴角被红笔往上画了个弧度。

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上周四。凌晨三点,我被尿憋醒,下床时脚踢到个东西。低头一看,是张磊的拖鞋,整整齐齐摆在床梯正下方,鞋尖朝外。他睡觉从不摆鞋。我抬头,他背对着我侧躺,呼吸均匀。可他的拖鞋明明穿在脚上——我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看见他脚上那双,鞋底沾着泥。我们宿舍在六楼,哪来的泥?

我憋着尿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铺的床板缝隙里慢慢渗出一缕黑发,垂下来,在我眼前晃。我闭上眼,告诉自己幻觉。再睁开时,头发没了。但枕头边多了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你睡的是我的床。”

第二天我问刘姨,这床以前谁睡过。她脸色变了,说别打听。我追问,她才压低声音:“去年有个女生,就睡这下铺。后来……从窗户跳下去的。学校把床换了,但床板还是原来的。”我低头看床板,果然有一道深色痕迹,像干涸的水渍,又像别的什么。

规则第七条,最后一条:如果半夜醒来发现室友全部面朝墙壁,不要叫他们。立刻下床,去走廊尽头的储藏室,锁门,等到天亮。 昨晚我醒了。张磊面朝墙,对面两个室友也面朝墙,三个人姿势一模一样,肩膀微微起伏。我光脚踩在地上,地板冰凉。走廊灯没闪,安安静静。储藏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堆着旧课桌和拖把。我钻进去,反锁。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像赤脚踩在瓷砖上。停了一下,又走了。

天亮后我回宿舍,张磊他们还在睡,姿势没变。我摇醒张磊,问他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他揉着眼说:“梦见有人坐在我床边,问我为什么不睡靠窗的床。”我看了眼窗户,玻璃上有个手印,小小的,从外面印上去的。六楼。

现在那张规则纸还贴在公告栏上,边角卷起。我每天经过都看一眼,第七条下面有人用铅笔加了行小字:“储藏室也不安全。别信刘姨。” 刘姨昨天辞职了。新来的宿管是个老头,耳背,整天坐在传达室听收音机。收音机里偶尔会串台,传出女声,细细的,在数数。一,二,三,四……

我今晚还是睡靠窗的床。没别的地方可去。窗外梧桐叶落光了,枝桠光秃秃地伸着,像手指。我关了灯,躺下。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又是那个灰色头像。这次只有四个字:

“往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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