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来职往2023最新一期》

凌晨两点，职职我坐在出租屋里刷完这期节目，往最突然想把电脑砸了——不是新期气节目，是职职气自己。台上那个26岁的往最姑娘，做宠物殡葬的新期，开口第一句是职职“我见过三百多只狗离开这个世界”，全场灯瞬间暗了一度。往最她没哭，新期但达康书记（那个总板着脸的职职HR）居然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这期其实没请什么大厂高管。往最来的新期是一家做临终关怀的社会企业，招“生命陪伴师”，职职月薪八千，往最要求“能接受死亡随时发生”。新期听上去像行为艺术，但现场真有人抢。一个穿西装的男生站起来说，自己前年在ICU陪了父亲四十三天，后来把工作辞了，现在在殡仪馆做司仪。他说这话时嘴角是往上翘的，像在讲一件特别骄傲的事。

有意思的是，场上三个老板一开始都在劝退。做互联网的那个说“你这职业天花板太低”，做金融的说“你考虑过社保吗”。结果那个姑娘反问了一句：“你们天天讲用户痛点，死亡算不算终极痛点？”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鼓掌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当姑娘展示她给宠物主人写的告别信时，镜头扫过观众席，好几个女生在抹眼泪，但有个穿卫衣的男生一直在笑——那种“这有什么好哭的”的冷笑。后来他举牌了，但不是给姑娘，是给另一个应聘者。那人是个程序员，做了个APP，叫“遗言胶囊”，能录视频定时发给亲友。男生说：“这个能商业化，殡葬那个太感性了。”

节目最后没给结果。主持人说“请双方考虑”，但明眼人都知道，姑娘大概率不会去那家互联网公司。她走下台时，那个做临终关怀的老板追出去塞了张名片，镜头没拍到，但我看到那姑娘把名片攥得很紧。

这期看得我挺分裂的。一边觉得“生命陪伴师”这活儿太沉重，一边又羡慕她能直面那种沉重。咱们大多数人，连在朋友圈发句“今天有点难过”都要分组可见，她却天天跟死亡打交道。节目里有句话我记到现在——姑娘说：“你们怕的是死，我怕的是来不及好好告别。”

弹幕里有人刷“矫情”，有人刷“这才是真正的职业”，吵得不可开交。我倒觉得，这期节目最狠的地方在于，它把“体面工作”的壳子戳了个洞。你天天996做PPT，她天天握着别人的手听遗言，到底谁更接近生活的本质？不好说，但至少她眼里的光，比那些面试官亮多了。

凌晨四点关掉电脑，我看了眼自己写的简历，上面写着“熟练使用Office全家桶”。突然觉得，这跟“熟练使用呼吸”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