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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七年芭蕾,女生我自认什么场面都见过。爆料芭蕾直到上周三,舞训排练厅的尬事镜子差点把我送走。 那天练的女生是《天鹅湖》二幕的慢板,音乐一响,爆料芭蕾我按要求把右腿抬到把杆上压胯。舞训就听“刺啦”一声——不是尬事裙子裂了,是女生我那条新买的浅色连裤袜,从裆部到腰际,爆料芭蕾直接开成了一条旗袍。舞训更要命的尬事是,排练厅正对着整面墙的女生镜子,我身后还站着三个刚入团的爆料芭蕾小姑娘。 她们倒是舞训没笑,但那种憋笑的“嘶嘶”声,比直接笑出来还折磨人。我硬撑着把动作做完,等音乐一停,立刻像螃蟹一样横着挪到把杆边,抓起外套系在腰上。团长在钢琴旁头也不抬:“下一位。” 这种尴尬,练芭蕾的女生都懂。脚趾磨出水泡是家常便饭,但最怕的是脚踝绑带松了。去年冬天汇报演出,我跳《吉赛尔》第一幕的变奏,一个跳跃落地,左脚绑带直接甩出去,在半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前排评委的谱架上。我当时恨不得把脸埋进芭蕾裙里。可职业素养告诉我,动作不能停。于是接下来的三十秒,我一边做着优雅的arabesque,一边用余光瞟那只飘在空中的带子,心里默念:求你了,别掉下来。 它还真没掉。直到我行礼退场,它才慢悠悠地滑到地上。 还有更私密的。练功服为了修身,通常没有内衬。夏天出汗多,浅色体服一湿,轮廓就藏不住了。有次集训,我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吊带体服,练到第二小时,一位男老师走过来调整我的手臂位置,手刚搭上来就顿住了,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注意肩胛骨下沉。”我低头一看,胸前湿透的布料正忠实地勾勒出所有细节。从那以后,我的训练包里永远备着两件深色体服,外加一件运动抹胸。 最尴尬的其实是脚。练足尖的女生都知道,脚趾甲被磨掉是常事。可有一次排练休息,我脱了舞鞋透气,旁边的师姐突然惊呼:“你脚趾缝里怎么有颗珍珠?”我低头一看,昨天排练时掉在舞台上的水钻装饰,不知怎么卡进了脚趾缝里,被汗水泡了一整晚,居然没掉。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现在想想,这些事说出来好像都成了段子,但当时真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芭蕾这行,台上越优雅,台下越狼狈。可也正是这些狼狈,让每个能坚持下来的女生都练出了一副厚脸皮——毕竟,连脚趾缝里的珍珠都见识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哦对了,上周那条开裆的连裤袜,我后来把它剪成了头绳。省钱,还自带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