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学院黑帽宿舍楼熄了灯，学院黑帽只有我屏幕还亮着。学院黑帽光标停在终端窗口里，学院黑帽前面是学院黑帽刚敲完的一行命令——hydra -l admin -P rockyou.txt ssh://192.168.1.105——回车，然后看着它跑。学院黑帽这不是学院黑帽什么合法渗透测试，目标是学院黑帽我们学院教务处的服务器。我管这叫“期末考试前的学院黑帽情报收集”。

事情起因特简单。学院黑帽上个月补考名单出来，学院黑帽我挂了高数，学院黑帽挂得莫名其妙。学院黑帽卷面分58，学院黑帽平时分给我打了满分也凑不够60，学院黑帽那平时分再高也白搭。我去找老师，老师一脸诚恳：“你作业交得齐，但课堂发言太少。”课堂发言？我坐最后一排，连黑板都看不清，你让我发言？行，那就别怪我用点别的手段。

教务处的服务器漏洞其实早就有人提过，论坛上三年前就有人发帖说后台登录接口没做速率限制，密码试错不锁账号。只是没人真去试。我花了三十块钱买了个二手Kali U盘，又花了两个晚上把《渗透测试入门》翻了一半，就够用了。密码字典里躺着一万四千个常见口令，我赌某个老师把生日当密码，赌对了。

后台界面比我想象中还旧，2008年风格的蓝色表格，像上个世纪的遗迹。我找到高数成绩那一栏，光标悬停在“58”上面。改成分数需要三级审批，但后台有个“备注”字段没做权限校验，能直接编辑。我在备注里加了一句：“该生平时作业质量高，建议复核卷面。”保存，退出，清日志。

第二天成绩复核通知发下来，我重新看了一遍卷子——确实有两道大题批改错了，加回来正好62分。老师没多问，备注那栏她大概看了，但没说什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我没停手。我发现了更多东西——学生的身份证号是明文存储，照片没做访问控制，导出成绩单的接口连token都不用。我甚至能看见辅导员给某个大三学长写的心理辅导记录，知道他最近在吃抗抑郁药。这些信息躺在那里，像无人看管的保险柜，钥匙就挂在旁边。

我本来想写封匿名邮件提醒一下信息中心，但转念一想，写邮件太像“正义举报人”了，万一查到我头上，高数那事也得翻出来。于是我把漏洞细节截图打包，加密压缩，扔进了一个公开的漏洞提交平台，用的临时邮箱。半个月后，系统更新了，登录加了验证码，后台加了二次验证。动作挺快。

现在我还是坐最后一排，还是看不清黑板。但那台服务器的事，我比谁都清楚。黑帽也好，灰帽也罢，说白了就是——你系统里留了洞，就别怪有人钻。我只是恰好路过，顺手关上而已。至于下次补考还挂不挂，那就看老师心情了。反正我知道她密码是女儿生日加“123”，如果她真不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