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发表
妇科检查床上的把宫不锈钢脚架,冰得人一哆嗦。打开我躺在那,让人双腿分开,随便头顶的把宫灯亮得刺眼。医生戴着乳胶手套,打开旁边站着三个实习生,让人其中还有一个男生的随便脸,看着比我还小两岁。把宫
“别紧张,打开就当自己是让人个标本。”护士拍了拍我的随便膝盖。
标本。把宫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打开突然觉得这个词用得真准。让人上周公司体检,我也是这样躺着,被查出一侧卵巢有个三厘米的囊肿。B超单上写着“建议复查”,我却在这里,像个被拆开的零件,供人观摩。
医生的手指戴着润滑剂的套,伸进来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放松,”她皱眉,“你这样我没法检查。”我试着深呼吸,脑子里却冒出上个月闺蜜流产的事。她做完清宫手术,哭着给我打电话,说最难受的不是小腹的痛,是手术台上那盏灯——照得她无处可藏。
可我们从来都是这么被对待的。从第一次月经初潮,母亲塞给我一片卫生巾,说“别让男生知道”开始;到后来每一次妇科检查,被要求脱掉裤子,像翻开一本书那样,让陌生人看、摸、甚至拍照。没有人问过我们愿不愿意,就像没有人问过那个囊肿,愿不愿意长在我的卵巢上。
实习生们凑近了。年轻的那个男生,白大褂领口露出一点蓝色T恤的边,他盯着屏幕上的超声图像,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我突然想笑——他大概不知道,此刻他看的不是某个器官,是我二十六年来的所有隐忍。痛经时咬过的枕头,深夜自己按过的小腹,网上搜过的“卵巢囊肿会不会癌变”,那些不敢告诉任何人的恐惧。
“有性生活吗?”医生问。
我愣了一下。旁边一个女实习生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未婚,二十五岁,卵巢囊肿。这组合在她们眼里,大概已经自动生成了一篇小作文。
“没有。”我说。
医生没抬头,手指继续按着探头。“那可能是生理性的,下个月复查看看。”
我穿好裤子出去的时候,发现那个男实习生正站在走廊尽头。他看见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我也点了点头。我们之间隔着那条走廊,像隔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他知道我的秘密,我知道他的窥探,但我们谁都不会说破。
回家的地铁上,我刷到一条新闻。某地医院被曝出妇科检查时,让大批实习生围观,甚至有人拍了照片发到群里。评论区吵翻了天,有人说“医学生需要学习”,有人说“患者也有尊严”。我关掉手机,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其实我们需要的,可能只是那盏灯能暗一点,那扇门能关紧一点,那句“介意吗”能问出口。就像那天在诊室里,如果医生抬头看我一眼,问一句“可以吗”,我大概会点头。但她没问,我也没说。
我们就这样,把子宫打开,让人随便看。看得久了,连自己都忘了,那里曾经住过一个人,一个完整的、有尊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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