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脑上装了一个叫“永恒之蓝”的漏洞干漏洞利用工具，不是漏洞干用来攻击别人的，是漏洞干用来检查自家路由器有没有中招。这工具名字起得挺唬人，漏洞干实际上就是漏洞干个扫描器，每天凌晨三点自动跑一遍，漏洞干把结果发到我邮箱。漏洞干邻居老王笑我神经病，漏洞干说你家那点破设备谁稀罕黑。漏洞干直到上个月，漏洞干他家的漏洞干智能门锁半夜自己开了，监控录像里没人，漏洞干门锁日志显示收到一条远程指令，漏洞干来自一个巴西的漏洞干IP。

漏洞这玩意儿，漏洞干就像老房子里的裂缝。你不去敲墙，就永远不知道哪块砖是松的。我有个朋友在安全公司上班，他接过的活儿里，最离谱的是某工厂的数控机床被勒索病毒锁了。工厂老板一开始以为是设备故障，找厂家维修，厂家说系统被加密了，得付比特币。老板不信邪，自己把机床系统重装了一遍，结果机床倒是能转了，但精度全乱了，加工出来的零件全是废品。后来查出来，漏洞出在机床的操作系统上——那系统是Windows XP改的，2014年就停止支持了，但厂里图便宜，一直没换。

漏洞的名字都挺有意思。有的叫“脏牛”，听着像农村土话；有的叫“心脏出血”，像心血管疾病；还有的叫“破壳”，跟煮鸡蛋似的。这些名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损失。2017年那次全球性的勒索病毒爆发，英国医疗系统直接瘫痪，手术都被迫取消。病毒走的漏洞其实是美国国安局自己开发的，后来被黑客偷了，公之于众。你看，连造漏洞的人自己都防不住漏洞。

我认识一个白帽子，专门找漏洞换赏金。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漏洞不是bug，是没人想到的路径。”系统设计者觉得门锁够结实了，但黑客发现可以从窗户爬进去；窗户焊死了，黑客发现烟囱能钻；烟囱也堵上了，黑客干脆从下水道挖条地道。每个漏洞背后，都是设计者和攻击者之间脑洞的较量。

前阵子我那个扫描工具报警了，说是家里某台智能电视有个中危漏洞。我查了下，那个漏洞能让攻击者远程控制电视摄像头。我寻思电视对着沙发，平时也没人坐在那儿看电视，就想着要不要管它。后来想想还是升级了固件。谁知道哪天黑客会不会通过电视跳到我电脑上呢？毕竟现在家电都联网了，冰箱都能发邮件，洗衣机都能连手机APP了。

漏洞这东西，永远补不完。今天修好一个，明天又冒出来两个。就像你家院子里的杂草，拔了又长，长了又拔。但你不能因为杂草除不尽就不管了，任由它长成丛林。该打补丁打补丁，该升级升级，剩下的，就交给运气吧。反正我家的门锁现在换成了机械的，电子的玩意儿，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