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一月,厦门我在厦门软件园二期的落脚一家小创业公司帮忙做后端部署。老板指着机房里一台二手戴尔R730说:“这台以后就是服务你的了。”我打开机柜门,厦门风扇声瞬间盖过说话声。落脚那是服务我第一次真正理解“落脚服务器”这个词——它不光是物理位置,更是厦门一个项目、一个团队在厦门扎根的落脚起点。
厦门不是服务传统意义上的互联网重镇。北京有中关村,厦门深圳有南山,落脚杭州有西溪。服务厦门有什么?厦门软件园二期、三期,落脚还有观音山那片写字楼。服务但恰恰因为不是中心,这里的服务器反而有一种特别的“落脚感”。带宽不算最便宜,电力也不算最稳,可你走在园区里,能看到美图、吉比特、4399这些公司的楼,也能看到无数小团队挤在孵化器里,用着一两台托管在电信机房的机器跑着自己的第一个版本。
我经手的那台R730,硬盘是组RAID5的,四块3TB西数红盘。装系统那天,我蹲在机柜前用U盘引导,旁边一个运维兄弟递过来一根网线:“电信的,走这个口,别插错了。”他说话带着闽南口音,尾音往上扬。后来我才知道,厦门很多中小公司的服务器都托管在软件园附近的几个IDC里,电信、联通、移动各有一片。选哪家,往往取决于老板跟哪个客户经理熟。
那台服务器跑的是CentOS 7,上面挂了三个Docker容器:一个MySQL,一个Redis,一个Java应用。配置不算高,但够用。真正麻烦的是网络。厦门到上海、广州的延迟大概在20-30ms,到北京要40ms以上。有一次用户反馈说后台卡,我查了半天,发现是数据库连接池配小了。改完参数,重启容器,一切正常。这种问题在哪个城市都会遇到,但在厦门,你会更在意——因为资源有限,每一毫秒、每一兆内存都得算计着用。
我认识一个做跨境电商的朋友,他把服务器放在厦门,但用户主要在欧美。他算过账:从厦门直连美国西海岸,走CN2线路,延迟大概150ms。如果放到香港,能降到80ms,但香港带宽贵一倍。他最后选了厦门,因为“够用,而且出了事我能打车去机房”。这句话很实在。在厦门,物理距离近,心理距离也近。服务器不是飘在云上的抽象概念,而是你楼下机房里一台会发烫、会积灰、会偶尔死机的铁盒子。
有一次台风天,软件园停电。虽然机房有UPS,但空调停了,温度半小时内升到35度。运维在群里喊:“谁有服务器在上面,赶紧远程关机!”我手忙脚乱地连上去,把容器一个个停掉,最后shutdown。等电力恢复,再开机,检查文件系统,还好没坏。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厦门这个地方,台风年年有,但大家还是把服务器放在这儿。为什么?因为人在这儿。团队在这儿,生活在这儿,服务器自然也跟着落脚。
后来我离开那家公司,但那台R730还在跑。偶尔前同事发消息说“又重启了”,我就回一句“检查下日志”。没有惊心动魄的故事,只有日常的运维。厦门落脚服务器,说到底就是一群人在一个不算大的城市里,用不算新的机器,跑着不算完美的代码,但一直在跑。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