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居住的城市哪些行道树易下鸟屎雨

我住的研究易下雨小区门口有排栾树，每年九月，居住停在树下的城道树车总在清晨覆上一层细密的褐色斑点。起初以为是市行露水脏了，凑近闻，鸟屎有股涩涩的研究易下雨草本味，才意识到是居住鸟粪。物业师傅说，城道树这树招鸟，市行果熟时满树都是鸟屎红灯笼，白头鹎和麻雀扎堆来吃，研究易下雨吃完了就拉，居住拉得跟下雨似的城道树。

后来我留心观察，市行发现行道树的鸟屎“鸟屎雨”不是均匀分布的。上海的法桐、香樟、栾树、女贞，各有各的招鸟概率。法桐最惨，树冠大，枝桠密，灰喜鹊爱在里头过夜，清晨集体排泄，树下人行道简直像泼了石灰水。香樟稍好，但结果期会有乌鸫来啄，那鸟拉稀，浅白色，黏在叶片上反光，像谁甩了层油漆。最安静的是银杏，雌株结果时臭烘烘，可鸟不爱吃，顶多停歇一会儿，排泄量小得多。

我做过一个粗糙的统计：连着两周，每天早中晚各在固定路段走一遍，数地上的新鲜鸟粪团数。结果法桐树下平均每分钟能踩到两团，栾树下一团半，香樟不到一团，银杏几乎干净。这个数据没经过科学验证，但足够说明问题——鸟屎雨跟树种直接相关，而跟“鸟多不多”的关系反而次要。有些小区绿化带里鸟多得惊人，但因为种的是白蜡和国槐，树下照样清爽。

关键在果期和鸟的消化速度。栾树果熟在九月，正赶上候鸟迁徙前猛吃储能，白头鹎能一口气吞二十颗蒴果，半小时后就地排泄，那些种子外壳消化不了，混着白色尿酸一起落地，砸在车上就是一小摊“果酱”。法桐的球果没多少肉，可它春天有嫩芽，秋天有枯叶，吸引昆虫，而食虫鸟吃了虫子照样拉，拉出来的深色黏液腐蚀性更强——我亲眼见过一辆白色轿车被法桐下的鸟粪“咬”出黄斑，洗都洗不掉。

你要是想躲开这雨，得学会看树。果实小而密集的、秋冬不落叶的、枝桠分叉多的，通常鸟多；果实大而坚硬的、树皮光滑的、单轴直上的，鸟待不住。我常走的愚园路，西段种满悬铃木，东段是七叶树，同样的天气，西段路面像撒了芝麻，东段干干净净。有个环卫阿姨告诉我，她扫了十年地，最烦的就是悬铃木和栾树，冬天还要扫鸟粪里的种子，“那东西落地就发芽，第二年砖缝里全是小苗”。

说到底，鸟屎雨不是偶然，是城市绿化用树的生态副作用。设计街道时没人问过鸟爱吃什么，只管好看、遮阴、好活。结果树选错了，鸟来了，屎也来了。你要是每天骑车通勤，建议抬头看看头顶的树冠——那些挂着成串小果的，绕开走。真躲不过，那就备块布，盖在座垫上，总比裤子上挂彩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