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乱的网站

《世界上最乱的世界上最网站》

你打开一个网页，满屏都是网站闪烁的广告，弹窗像打地鼠一样关不完，世界上最背景音乐自动播放还找不到关闭按钮。网站这不是世界上最什么恶意软件，这是网站很多年前真实存在的网站日常。

要说“世界上最乱的世界上最网站”，得先聊聊一个叫“Hampster Dance”的网站东西。1998年，世界上最一个加拿大艺术生做了个页面，网站上面排了四行跳舞的世界上最仓鼠GIF，配上一段加速的网站迪斯科片段，无限循环。世界上最整个页面除了仓鼠什么都没有，网站背景是世界上最刺眼的黄色。就这样一个东西，每天访问量超过十万。它乱吗？乱，但乱得单一，乱得坦诚。

真正把“乱”推到极致的，是后来的门户网站时代。大概2005年前后，国内很多地方信息港的首页，那才叫视觉灾难。我印象特别深的是一个县级市的“XX信息港”，打开之后，页面宽度被撑到1600像素，从左到右塞了七列内容。最左边是滚动公告，红字黄底，速度设成了最快，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中间是“便民服务”图标矩阵，每个图标大小不一，有的还带着白边，明显是从不同地方复制粘贴过来的。右边是论坛热帖列表，标题后面跟着“火”“荐”“精”各种小图标，颜色有红有绿有蓝，像打翻了的颜料盒。

更绝的是，这个网站用了至少三种不同的字体。宋体、黑体、楷体混在一起，字号从9px到24px不等。有些文字加了阴影，有些加了描边，还有些在闪烁——对，就是那种老式的标签效果，虽然浏览器早就不支持了，但当时用JavaScript模拟的闪烁文字满屏都是。你盯着看十秒钟，眼睛就开始发酸。

为什么这些网站会变成这样？原因很简单：没有设计师，只有“负责人”。每个部门都要在首页占一块地方，每个领导都觉得自己的内容最重要。于是首页变成了一个物理空间，谁抢到算谁的。技术上也毫无规范，表格布局嵌套了七八层，一个单元格里再塞一个表格，再塞一个iframe。你右键查看源代码，能拉出三千多行，其中一半是重复的样式定义。

我后来见过一个更夸张的，是个东南亚的盗版影视站。首页自动弹出三个新窗口，每个窗口都在播放不同的广告视频，声音叠在一起。主页面本身是一个巨大的表格，每个单元格里是一个电影海报，但尺寸完全没统一，有的被拉伸变形，有的被裁掉一半。鼠标划过海报，会触发一个浮动层，显示剧情简介，但那个浮动层的位置是固定的，经常挡住你正在看的其他内容。你想点“下一页”，得先把鼠标精准地移到页面最底部，那里有一行8号字的链接，颜色和背景几乎一样。

这种乱，本质上不是设计上的混乱，而是权力和需求的混乱。每个想放东西的人都觉得自己那一块最重要，没人愿意退一步。技术只是帮凶，让这种混乱变得更容易实现。现在的网站干净多了，但那种野蛮生长的痕迹偶尔还能在一些老站点上看到。我有时候会特意去找那些“乱”的网站，不是为了用，就是想看看那种毫无章法的热闹。像走进一个没人管理的集市，摊位挤着摊位，叫卖声混在一起，你什么都听不清，但你知道那里有人在真实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