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保定一家变压器厂的河北耗测试验室里，老张把刚绕好的全自互感器接上测试线，按下启动键。动介屏幕上的质损介质损耗因数0.0003，他点了点头，试仪顺手在记录本上画了个勾。河北耗测这台全自动介质损耗测试仪，全自已经是动介他用的第三台了。

介质损耗测试，质损说白了就是试仪给绝缘材料加个交流电压，看它“漏”多少电。河北耗测漏得越少，全自绝缘越好。动介以前做这个试验，质损得手动调平衡、试仪调灵敏度，一个点测下来十几分钟，眼睛盯着检流计，手得稳，心还得细。现在全自动的机器，正接法、反接法自动识别，电容、介损值直接读出来，还能存进U盘。老张说，他刚入行那会儿，师傅教他调检流计，光“找平衡”就练了一个礼拜。

河北这边做全自动介损仪的厂家不少，主要集中在保定和石家庄。保定的厂子起步早，九十年代就开始做高压测试设备，技术底子厚。石家庄那边偏电子，数字信号处理做得细。我见过一台保定产的全自动介损仪，外壳是铁皮喷塑的，沉得很，但里面用的是进口高压电容，测出来的数据跟实验室的基准表比对，偏差不超过0.5%。这种精度，对于35kV以下的互感器、套管、变压器绕组，完全够用了。

全自动的好处不只是省事。手动测试时，操作员要反复调“介损平衡”和“电容平衡”两个旋钮，调的过程本身就会引入误差。人的手一抖，读数就飘。自动仪器用单片机控制，正反接法切换、量程选择、数据采集，都是程序在跑，重复性比人好得多。有一回我在现场看两台仪器比对，一台手动、一台自动，同一个试品，手动测了三次，介损值分别是0.21%、0.19%、0.22%；自动的测三次，都是0.20%。

不过全自动的机器也不是没毛病。河北冬天冷，有的厂子试验室没暖气，液晶屏反应慢，触摸按键得使劲按。还有的机器抗干扰能力一般，旁边有变频设备在跑，数据就跳。老张那台就吃过亏——隔壁车间试电机，他的介损仪读数直接从0.0003跳到0.0015。后来厂家来加了屏蔽，才稳住。所以买全自动介损仪，不能光看“自动”两个字，得问清楚抗干扰怎么做的、高压源是内还是外、反接法测屏蔽线的时候准不准。

河北的电力设备市场大，变压器、互感器、开关柜厂子多，介损仪的需求一直有。但这两年竞争也厉害，有的小厂把价格压到两万以下，用的高压变压器是铝线的，温漂大，测半小时数据就偏了。正经做试验的人，还是认那些用铜线绕高压变压器、用进口运放的机器。贵是贵点，但数据稳，心里踏实。

老张上个月又买了一台，带蓝牙的，能把数据直接传到手机App上。他说现在年纪大了，眼睛花，屏幕上数字大点看着舒服。我问他手动那台还留着吗，他说留着，当备用。“万一自动的坏了，手动的还能顶上。再说，有时候测小电容试品，手动的反而快。”

技术再自动，最后还是人在用。仪器好不好，得看它替人省了多少心，而不是替人做了多少主。河北这些做介损仪的厂子，要是能把“自动”做扎实，别光堆功能，那才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