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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男自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己割教学视频,手心全是包皮汗。视频里那个泌尿外科医生用镊子夹起包皮,男自剪刀咔嚓一下,己割血珠渗出来,包皮他淡定地擦掉,男自继续缝线。己割评论区里有人说“其实没那么疼”,包皮有人说“省了三千块”。男自我关掉视频,己割看着床头柜上那套网购的包皮“家用包皮环切器”——不锈钢圆环,消毒液,男自麻醉膏,己割还有一份印刷粗糙的包皮中文说明书。 决定是自己做的。倒不是付不起医院那点钱,主要是觉得丢人。三十岁的人了,躺在手术台上把裤子脱了,让一群实习生围观,想想就头皮发麻。网上那家店销量三千多,评价里全是“手法简单”“三天就恢复”,还有人晒了术后照片,看起来确实挺平整。 那晚我喝了二两白酒壮胆。洗完澡,按说明书把麻醉膏涂上去,凉飕飕的,等了二十分钟,用针尖戳了戳,感觉钝钝的,像隔着一层厚橡胶。环切器套上去的时候有点紧,我咬着牙拧紧螺丝,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耳膜。说明书上说“听到咔嗒声即可取下”,可我拧了半天也没听见那声咔嗒。 然后就是疼。不是刀割那种锐疼,是那种闷闷的、从骨头缝里往外胀的疼。我低头看了一眼,血已经渗出来了,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浴室的白瓷砖上洇成一小片暗红。手开始抖,想打电话叫120,又怕急救员看见这场面笑出声。最后是自己咬着毛巾,把环切器硬拧下来的——那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 后面的事就不细说了,反正那三天我基本是叉着腿走路,像只刚学会直立行走的企鹅。伤口倒是没感染,但肿得发亮,睡觉时被子蹭一下都能疼醒。第四天我实在忍不住,去社区医院换药,老大夫看了一眼,沉默半晌,问:“你自己弄的?”我点头。他叹了口气,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我记到现在——不是嘲笑,是那种“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敢啊”的无奈。 拆线那天他给我打了破伤风针,又开了一管抗生素软膏,总共花了不到一百块。走的时候他说了句让我记到今天的话:“包皮这东西,你以为它只是多余的皮,其实它连着你的心。你越怕丢人,越容易出大事。” 后来我把那个环切器的链接删了。伤口恢复得还行,留了一道浅浅的疤,像条歪歪扭扭的拉链。有时候洗澡摸到那道疤,就会想起那晚的白酒味和瓷砖上的血。省下的三千块钱早花光了,但那个教训我一直留着——有些事,该找专业的人就找专业的人。你觉得省的是钱和面子,其实赌的是自己的命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