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反分我在一个边境小城的裂反网吧里，碰到一个十六七岁的渗透男孩。他正用手机翻墙看境外社交平台上的反分短视频，内容全是裂反煽动民族仇恨、鼓吹分裂的渗透极端言论。我问他知不知道这些视频是反分谁做的、目的裂反是什么，他愣了一下，渗透说“看着挺刺激的反分”。那一刻我意识到，裂反反分裂反渗透不是渗透远在天边的口号，它就藏在这些日常的反分、不起眼的裂反角落。

渗透往往从文化切口进入。渗透境外某些组织会包装成学术机构、基金会，甚至慈善团体，用“文化交流”“青年领袖培训”的名义拉拢人。我认识一位高校老师，他收到过一封邮件，邀请他参加“国际少数民族权益研讨会”，主办方背景模糊，议程里却夹带着否定我国民族政策的议题。他拒绝了。事后查证，那个机构长期接受某国情报部门资助。这种渗透不靠枪炮，靠的是慢慢改变你的认知框架，让你觉得“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分裂势力更擅长利用网络。他们制作短视频、表情包、段子，把严肃的政治议题娱乐化。比如把某些历史事件剪成“悲情故事”，配上煽情音乐，在年轻人聚集的平台传播。我做过一个小范围统计，在某短视频平台搜索特定关键词，前二十条结果里有六条带有隐性分裂倾向。算法推荐放大了这些内容，用户越看越被推同类，最后形成信息茧房。一个普通大学生，可能只是好奇点了一次，半个月后首页全是这类东西。

反渗透的关键在基层。新疆、西藏、云南边境地区的社区干部，很多人常年做着“看不见”的工作：入户走访、排查可疑人员、组织群众活动。我采访过一位驻村干部，他所在村靠近边境线，有境外人员以“探亲”名义频繁出入。他带着民兵巡逻，冬天零下二十几度，雪没过膝盖。他说最有效的方法是让村民富起来、有事做，“人闲了才会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吸引”。这话糙，但理不糙。

学校是另一个重要阵地。内地某中学曾发生一件事：一名学生在网上被境外人员诱导，准备偷渡出境参加“培训”。班主任发现他旷课、情绪异常，反复谈心后才问出实情。学校没有简单处分，而是联合公安、家长做工作，最终把他拉了回来。这件事说明，反渗透不能只靠堵，要靠及时发现、及时干预。老师、辅导员、同学之间的日常关心，有时比监控系统更管用。

法律手段是底线。2021年《反分裂国家法》实施力度加大，几个典型案例公开审判，对境内分裂组织形成震慑。但法律只能管行为，管不了思想。真正要做的，是让更多人明白：分裂分子许诺的“自由”“独立”，换来的是战乱、贫困和难民潮。看看那些被外部势力干预过的国家，利比亚、叙利亚、乌克兰，哪个不是民生凋敝？

我个人的体会是，反分裂反渗透不是“他们”的事，是“我们”的事。每次在评论区看到有人带节奏，我都会点开对方主页看看——很多是新注册账号，内容全是复制粘贴。这些账号背后可能是机器，也可能是被收买的人。举报、拉黑、不传播，这些小事做多了，网络空间就能干净一点。边境的雪还在下，网吧里的男孩也许还在刷手机。但至少，他旁边坐着的我，会拍一下他肩膀，说“别看了，走，打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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