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凶杀案件

2024年7月11日凌晨，湛江湛江市赤坎区某老旧居民楼里传出的凶杀几声闷响，让整栋楼的案件住户从睡梦中惊醒。当警方破门而入时，湛江倒在血泊中的凶杀是34岁的陈某，而持刀行凶的案件，竟是湛江住在他对门的邻居，48岁的凶杀李某。

案发后第二天，案件我特意绕到那栋楼下转了转。湛江楼下的凶杀凉茶铺老板娘还记得李某，“平时挺客气一人，案件买凉茶还会多给五毛钱不要找零。湛江谁能想到呢？凶杀”她摇着蒲扇，语气里全是案件困惑。但我在现场注意到一个细节——两家门口都装了监控，镜头正对着公共走廊，显然积怨已久。

警方通报说，矛盾起因是楼道堆物。李某在楼梯转角堆了几箱旧书和杂物，陈某嫌碍事，多次向物业投诉。物业上门协调过三次，每次李某都答应清走，转头又原样堆回去。最后一次，陈某直接踹翻了一个纸箱，几本泛黄的《湛江文艺》散落一地。李某当时没吭声，只是蹲下来一本本捡起，拍了拍灰。

真正压垮李某的，可能是那天下午的居委会调解。调解员说：“陈某要求李某书面道歉，李某坚持说‘我堆东西不假，但没挡你家门，你踢我书就是侮辱人’。”双方谈崩后，陈某在楼道里撂下一句“你这种孤寡佬，死了都没人收尸”——这句话，被李某的监控原原本本录了下来。

案发当晚，李某喝了半斤米酒，揣着一把水果刀去敲陈某的门。开门后没说两句，刀就捅了出去。第一刀在腹部，第二刀在胸口，第三刀陈某已经倒地，李某还补了一下。法医说，致命伤是第二刀，但李某似乎只想让对方闭嘴。

我在看守所见到李某时，他反而平静得出奇。“我不后悔。他骂我孤寡佬，我确实没老婆没孩子，但我还有那些书。他踢书的时候，我就觉得这辈子被人踩到头了。”他顿了一下，“其实我本来想吓唬他，但开门那会儿他还在笑，笑得特别轻蔑。”

这案子在湛江本地论坛上吵了三天。有人说陈某嘴太欠，有人说李某太极端。但很少有人注意，案发楼栋的杂物至今没清——楼道里那几箱书仍堆在原地，只是最上面那本《湛江文艺》的封面上，多了几点暗褐色的痕迹。物业说，等判决下来再处理。

我后来去翻了湛江的旧档案，发现这栋楼十年间发生过六次邻里纠纷报警，全是鸡毛蒜皮——漏水、噪音、晾衣杆占位。每一次都调解了，每一次都没根治。李某的辩护律师说，他查过李某的就诊记录，近两年有三次因心悸去社区医院，医生建议他做心理评估，他一次都没去。

案子还没判，但楼道里的监控还亮着红灯。住在五楼的老太太跟我说：“现在大家进门都先看看对门有没有动静。”她抱着孙子，小孩手里攥着个变形金刚，正对着那堆旧书咿咿呀呀。没人知道，下一脚踹翻书的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