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摩睁眼的全民求生时候，嘴里还残留着泡面的穿越存系味道。前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刷短视频，废土后一秒整个人就趴在一片灰扑扑的有末碎石地上，鼻腔里灌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日生气味。

他撑起身，统苏四周是全民求生坍塌了一半的混凝土建筑，钢筋从断裂处支棱出来，穿越存系像某种巨兽的废土肋骨。天空是有末暗黄色的，没有太阳，日生光线却诡异地均匀铺满每个角落。统苏远处有人在尖叫，全民求生声音断得很快。穿越存系

苏摩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废土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但手腕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界面，像游戏里的HUD，悬浮在皮肤上方两厘米处，怎么甩都甩不掉。

【末日生存系统已绑定】
【宿主：苏摩】
【当前状态：脱水初期、轻度辐射暴露】
【新手任务：24小时内找到安全水源。奖励：基础净水模块×1】

他愣了三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不是害怕，是那种“我刚交完这个月房租你就给我搞这个”的憋屈。

周围陆续有人爬起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抓着公文包发呆，一个年轻女孩蹲在地上哭，还有个外卖骑手模样的哥们儿已经开始翻废墟了——他比苏摩反应快，或者说，他更习惯在混乱里找活路。

苏摩没急着动。他盯着系统界面看了很久，发现右上角有个极小的倒计时，23小时47分钟，秒数在跳。这不是幻觉。他掐了自己一把，疼。

“水。”他自言自语，嗓子确实干得发紧。

系统没有智能对话功能，只会弹提示。他试着用手去点界面，手指穿了过去。用想的？他在脑子里默念“查看地图”，界面闪了一下，弹出一张半径五百米的简易地形图，几个灰色方块代表建筑残骸，一个蓝色光点在正北方闪烁，标注是“疑似地下水管线”。

苏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旁边那个哭的女孩抬头看他，眼睛红肿：“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苏摩说，“但我知道往北走可能有水。”

他没等对方回应就走了。不是冷血，是他清楚自己现在没能力带人。系统给的任务时限卡在那儿，他连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天都不确定。

北边的路不好走。碎石堆里嵌着碎玻璃，他那双帆布鞋底太薄，踩上去硌得脚心疼。走了大概两百米，他看见一具尸体，趴在瓦砾上，后脑勺凹进去一块。苏摩停了一步，然后绕开。他没吐，只是胃缩了一下。

蓝色光点越来越近。最后他停在一处塌陷的便利店废墟前，光点就在脚下。他蹲下去扒拉，手指碰到一根冰凉的金属管，拧开阀门，一滴水珠渗出来，然后是细小的水流。

系统提示音响起，清脆得像手机通知。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基础净水模块×1，已存入系统空间。】
【解锁下一任务：建立临时庇护所。时限：48小时。】

苏摩把嘴凑到水管下接了几口，铁锈味很重，但确实是水。他抹了把脸，抬头看了看暗黄色的天，又看了看手腕上那个淡蓝色的界面。

“行吧。”他说，声音不大，像是在跟谁赌气，“那就先活着。”

远处又有尖叫声传来，这次更近了。苏摩拧紧阀门，把那个净水模块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金属方块，沉甸甸的。他塞进裤兜，转身朝声音的反方向走去。

废土的第一天，他学会了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