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扫黄前有多疯狂
2014年2月9日,东莞多疯央视记者在东莞太子酒店拍到的扫黄画面,至今还在网上流传。东莞多疯走廊里站着一排穿短裙的扫黄女孩,年龄大多二十出头,东莞多疯有人低头玩手机,扫黄有人对着镜子补妆。东莞多疯房间门半开着,扫黄里面传出唱歌声和骰子撞击声。东莞多疯这不是扫黄夜总会,这是东莞多疯当时东莞酒店业的日常。 那年之前,扫黄东莞的东莞多疯色情产业已经膨胀到一种近乎荒诞的程度。官方后来公布的扫黄数据说,全市有各类娱乐场所超过一万家,东莞多疯其中涉嫌色情交易的接近两千家。但数字是冷的,真正让人记住的是细节。 我认识一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姓刘,河南人。他说2012年夏天拉货到东莞厚街,凌晨两点想找个地方吃碗面。路边一家沐足店亮着粉灯,他刚走近,门口两个男的直接把他往里拽。他说“我就想吃个面”,对方回“吃完面再按个脚嘛”。他挣脱走了,背后传来一句“装什么装”。刘师傅后来跟我说,那地方晚上比白天热闹,街上全是拉客的,走三步就有人问“老板,要不要放松一下”。 酒店业是核心。太子酒店、康帝国际、喜来登,这些名字在珠三角跑业务的人耳朵里都有另一层含义。太子酒店的地下室被改造成“选秀场”,女孩们按编号站成一排,客人像挑水果一样指。有去过的人回忆,一晚消费少则几千,多则几万,发票可以开成“餐饮费”或“会议费”。酒店前台和保安都清楚怎么回事,但没人管。或者说,管的人也在里面。 出租车司机是另一条线索。东莞的的哥大多知道哪些酒店“安全”,哪些“最近查得紧”。他们会根据客人表情判断,然后推荐“合适”的地方。有司机跟我说,拉一个客人去指定酒店,他能拿五十到一百的回扣。一个月下来,外快比车费还多。这种利益链条把整个城市捆在一起,从酒店老板到服务员到司机到外卖小哥,都在这条线上分一口。 更离谱的是“莞式服务”这个词。它甚至成了一种地下标准,被写成文档在网上流传,详细到流程、时间、动作。有外地老板专门坐飞机来东莞“体验”,回去还跟朋友炫耀。这种畸形口碑反过来又推高了需求,酒店越开越多,价格越炒越高,女孩们从全国各地涌来。有人说那时候东莞的夜生活,比深圳还猛。 但疯狂底下是烂的。那些女孩大多来自农村,有的被骗来,有的被高薪诱惑。她们住在酒店安排的宿舍里,几个人挤一间,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有跑掉的,被抓回来打。有染病的,被赶走。这些事当时没人关心,直到央视曝光,警察突袭,太子酒店老板梁耀辉被抓,判了无期。东莞扫黄那天出动了几千警力,查了上百家场所。一夜之间,粉灯全灭了。 后来我再去东莞,厚街那条街安静得不像话。沐足店改成了便利店,酒店大堂冷冷清清。的哥说现在不敢了,抓到一次罚到倾家荡产。可他也说,有些东西转到地下了,更隐蔽,更难查。疯狂结束了,但疯狂留下的痕迹没那么容易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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