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赣榆区约美女

赣榆区青口镇黄海路那家“夜来香”烧烤摊，港赣晚上十点以后坐满了人。榆区约美我连着去了三晚，港赣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榆区约美现象：每桌男客人的手机屏幕，几乎都亮着同一个界面——某款交友软件的港赣附近的人。老板老徐一边翻烤鲳鱼一边撇嘴：“这帮小年轻，榆区约美烤串凉了都不知道，港赣光顾着划手机。榆区约美”

老徐在这条街上干了十二年。港赣他说以前来吃夜宵的榆区约美男女，搭讪靠借火、港赣拼桌、榆区约美玩骰子。港赣现在倒好，榆区约美隔着两张桌子还要发消息：“美女，港赣一个人？”对方回个微笑表情，这边就敢端着啤酒过去。成功率？老徐摇摇头：“十回能成一回就不错，多数是碰一鼻子灰回来，接着划手机。”

我问他见过最离谱的案例。他指着墙角那桌：“上礼拜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从九点坐到凌晨一点，换了三个软件，加了七个好友，最后结账时把烤茄子打包了——说是给刚认识的姑娘送去。”第二天那姑娘没来，小伙子又坐老位置，点了同样的菜，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眼镜片发蓝。

赣榆区不大，常住人口一百来万，主城区就这么几条街。按理说熟人社会，找对象不至于全靠软件。可现实是，年轻人白天在工厂、药店、房产中介上班，晚上回到出租屋，社交圈窄得可怜。我认识一个在赣榆经济开发区做质检的姑娘，25岁，安徽人，来这儿三年，微信好友里除了同事就是外卖骑手。她说：“不是不想谈恋爱，是真不知道去哪儿认识人。”

所以那些烧烤摊、奶茶店、电影院的角落，就成了“约”的物理载体。但问题在于，线上聊得再热乎，线下见面那关不好过。我在时代广场的星巴克蹲过两个周末，见过至少五对“网友奔现”。最尴尬的一对，男的穿西装打领带，女的穿睡衣拖鞋就来了，坐下不到十分钟，女的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就走了。男的愣在那儿，吸管把冰美式搅得哗哗响。

本地红娘周阿姨在文化路开了个婚介所，墙上贴满会员照片。她跟我说，现在年轻人找对象有个矛盾：既想要自由恋爱那种“感觉”，又想要相亲那种“效率”。结果就是不停地在软件上划，划到手指酸，见面又失望。“有个小伙子在我这儿登记了半年，见了十二个姑娘，每个都嫌‘没感觉’。我问他啥叫感觉，他说就是心跳加速。”周阿姨叹了口气，“心跳加速？那是跑完步。”

其实赣榆区适合约会的地方不少。和安湖湿地公园晚上灯光不错，吾悦广场四楼餐饮层周末排队，赣榆老街的糖画摊子前总围着人。但很多人宁愿窝在车里刷手机，也不愿下车走两步。我观察到一个细节：那些在软件上聊得火热的男女，真见了面，反而各自低头看手机的时间比看对方多。好像屏幕里的那个人，比眼前这个真人更有吸引力。

老徐的烧烤摊凌晨两点收工。最后一桌客人走的时候，他数了数签子：“六串羊肉，两瓶啤酒，坐了四个小时。”他顿了顿，“那姑娘最后也没来。”炭火快灭了，老徐把剩下的鸡翅装进塑料袋，说带回去给老婆当早饭。他老婆在隔壁街开理发店，两人认识二十年，当年是在赣榆老电影院门口因为一张电影票认识的——她多买了一张，他正好没票。

“现在谁还缺一张电影票啊。”老徐把袋子系紧，“缺的是那个多买一张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