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漏洞

凌晨三点，利用漏洞我蹲在服务器机房里，利用漏洞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利用漏洞代码，突然发现了一个漏洞——不是利用漏洞程序里的，是利用漏洞物理世界的。

机柜最底层的利用漏洞门锁坏了，用一张身份证就能捅开。利用漏洞管理员图省事，利用漏洞把备用钥匙挂在旁边消防栓的利用漏洞暗格里，那个位置刚好是利用漏洞监控死角。我在那里站了十分钟，利用漏洞抽了三根烟，利用漏洞最终没去碰那把钥匙。利用漏洞

漏洞这东西，利用漏洞有时候不是利用漏洞用来利用的，是用来观察的。就像我上周发现公司考勤系统的bug，只要在打卡后三十秒内再打一次，系统就会自动把两次记录都删掉。我试了三天，每天准时上下班，没人发现异常。第四天我告诉行政部的小王，她瞪大眼睛问我为什么不上报。我说，上报了你们会修，修了我就没法早退了。

她愣住的样子让我想起去年小区门口那家便利店。老板在收银系统里留了个后门，每晚十点后所有商品自动打八折，但账面上显示原价。他以为没人知道，直到某天总部审计，发现他连续半年每天亏损两百块。那老板后来跟我说，他故意留这个漏洞，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员工会利用它。结果半年过去，夜班店员换了四个，愣是没一个人发现这个秘密。

人性有时候比代码更耐人寻味。我认识一个黑客，专门找银行系统的漏洞，但从不盗刷，只往自己账户里转一分钱，然后截图发朋友圈，配文“技术验证”。他转了三百多次，每次都被风控拦截，但他乐此不疲。他说真正的乐趣在于证明漏洞存在，而不是利用它获利。

回到那个机柜。第二天我带了把新锁换上，把旧锁扔进垃圾桶。管理员后来发现锁换了，在群里问谁干的，没人承认。他骂骂咧咧半天，最后说算了，反正锁是好的。他不知道的是，我在换锁时留了张纸条在机柜里，写着“此处曾经有漏洞，现已修复”。

过了两周，我再去机房巡检，发现那张纸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便利贴，上面是陌生笔迹：“我知道你发现了，我也发现了。但我不打算告诉别人，因为下次你修锁的时候，我就能知道你的习惯。”

我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原来漏洞从来不是技术问题，是人与人之间的博弈。你堵住一个口子，另一个口子就会在别处打开。就像我删掉考勤记录那天，行政部小王其实看见了，但她没说。后来她升职了，成了我的直属领导。

她上任第一天把我叫进办公室，开门见山：“那个漏洞，你利用得不错。现在我想知道，你还能发现什么别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