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被辞退那天，堵住办公室没人说话。工作他工位上的漏洞保温杯还留着半杯茶，屏幕保护程序在空转。堵住行政把纸箱递给他时，工作他笑了笑，漏洞说“早该走了”。堵住

老周是工作仓库主管，干了十一年。漏洞问题出在损耗率上——连续三个季度，堵住账面损耗比同行高出一截。工作起初大家以为是漏洞运输破损，后来发现不是堵住。监控拍到他在夜班时，工作把整箱的漏洞电子元件搬上自己的面包车。没人举报他，因为每次他都会在值班表上签好字，把补货单填得整整齐齐。

漏洞从来不是突然裂开的。它像水管上的锈蚀，先是一点点渗，没人当回事。新来的会计小刘发现对不上账，去问老周，老周说“可能是盘点误差”。小刘信了，因为老周是老师傅，说话慢条斯理，还主动帮她改了三次报表格式。后来小刘调去总部，偶然翻到旧年度的出库记录，才发现老周每个月都会在“报废品”一栏多填几个数字。

堵住漏洞的关键，不是装更多摄像头，而是让每个环节都有第二双眼睛。老周能瞒十一年，恰恰因为仓库只有他一个人能签字。采购找他确认数量，生产找他领料，财务找他核账——所有人都依赖他，所有人都信任他，所以所有人都没想过他会在自己签的名字下面做手脚。

公司后来改了流程。入库、出库、盘点分给三个人做，每周末交叉抽检。刚开始大家嫌麻烦，觉得多此一举。但三个月后，损耗率降了四成。有人开玩笑说，老周走了，连老鼠都不偷吃粮食了。

这让我想起小区门口的水果店。老板以前自己称重、自己收钱、自己记账，月底总发现少钱。后来他让老婆管钱，自己只管进货，账目反而清楚了。他说：“不是我不信自己，是人一旦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就容易犯迷糊。”

堵漏洞不是把人想坏，而是承认人会累、会贪、会侥幸。就像银行柜台，取钱必须双人复核，不是怀疑每个柜员都偷钱，而是知道单靠自觉靠不住。制度这东西，平时看着碍事，真出事了才知道它是救命的栏杆。

老周后来去了另一座城市，听说在搞水产批发。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人盯着他的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