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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晓东这个名字,新网晓东在新教育实验的师郝网络师范学校里,几乎没人不知道。简介他不是新网晓东那种站在聚光灯下滔滔不绝的人,更多时候,师郝他出现在清晨五点半的简介打卡记录里,出现在学员作业的新网晓东批注栏中,出现在一场场线上研讨的师郝末尾总结里。有人说他是简介“新网师的发动机”,这话不算夸张——从课程架构到讲师协调,新网晓东从学员招募到日常运营,师郝很多具体而琐碎的简介事,都经过他的新网晓东手。
他原本是师郝山西一所中学的语文老师。教书那些年,简介他有个习惯:每上完一堂课,都要写教学反思,少则几百字,多则两三千。这个习惯坚持了十几年,攒下的文字超过百万。后来他把这些反思整理成帖子发到教育论坛上,被新教育实验的发起人朱永新看到。朱老师回了一句话:“这样的老师,应该让更多人看见。”那是2009年前后的事。郝晓东自己回忆,当时根本没想过这会改变他的职业轨迹。
加入新网师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啃读教育经典。杜威的《民主主义与教育》、佐藤学的《静悄悄的革命》、怀特海的《教育的目的》,这些书他读得极慢,一本能读两三个月。不是逐字逐句地看,而是边读边写批注,一章读完就整理成几千字的笔记。有学员问他:“郝老师,你哪来那么多时间?”他答得实在:“时间不是挤出来的,是选出来的。我选了读书,就少刷手机、少应酬。”
这种笨功夫慢慢显出了效果。他给学员讲苏霍姆林斯基的《给教师的建议》,不是照本宣科,而是结合自己当年在中学课堂上的失败案例。有一次他讲“如何对待后进生”,直接放了一段自己早年训斥学生的录音——那是他特意翻出来的旧磁带,音质模糊,但能听见一个年轻老师气急败坏的声音。放完之后他说:“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对的,现在听,脸发烫。”这种坦诚让很多学员放下了“专家一定完美”的预设。
2018年,他接任新网师执行院长。那几年正是网师转型期,从最初的QQ群授课转向系统化课程平台。技术问题、师资流失、学员积极性下降,一堆麻烦事堆在面前。他做了个决定:把每周三晚上固定为“院长接待日”,任何学员都可以在线提问,他现场回答,不设禁区。有次一个学员抱怨课程太难,他直接说:“难就对了,容易的东西不值得你花时间。”这话后来被截图传开,有人觉得他严厉,也有人觉得这才是真话。
他对自己更严厉。每天凌晨四点五十起床,读书写作到七点,然后处理网师事务。这个作息保持了近十年。有次线下培训,年轻老师问他怎么坚持的,他笑:“哪有什么坚持,成了习惯就不觉得苦。就像刷牙,你每天刷,会觉得自己在坚持吗?”不过他也承认,偶尔会有倦怠。去年有段时间他停更了公众号,后来解释:“写不动了,就歇一歇。硬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想看第二遍。”
现在他依然带着几个精读班,每期只收三十人,要求每周交一篇不少于一千五百字的阅读笔记。有人嫌门槛高,他回应:“新网师不是知识超市,是修炼场。你只想买本书看看,不必来。”这话听着有点傲,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对学员的作业从不敷衍——每篇都读,每篇都批,有时批注比原文还长。一个山东的乡村教师说,自己曾连续交了七篇不合格的笔记,第八篇终于收到郝晓东的回复:“这次对了,你开始用自己的话说话了。”
郝晓东常说自己是个“笨人”。笨人做笨事,下笨功夫,带出一群愿意下笨功夫的老师。这大概就是新网师能走到今天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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