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澳门赌徒悲惨案例
他叫阿强,最新四十三岁,澳门案例珠海人,赌徒开过三家海鲜酒楼,悲惨最风光时手底下养着四十几个员工。最新去年冬天,澳门案例我在拱北口岸附近的赌徒当铺门口碰见他——不是偶遇,是悲惨他正把一块劳力士GMT递进窗口。那块表我认得,最新他以前吃饭时总摘下来搁在转盘上,澳门案例说这表跟了他十二年,赌徒比老婆还亲。悲惨
当铺老板报价两万八。最新阿强没还价。澳门案例他转身看见我,赌徒咧嘴笑了笑,说“周转一下,过两天就赎回来”。我当时就觉着不对劲——他两只手都在抖,像筛糠一样。后来的事,我是从共同朋友那里拼凑出来的。
阿强去年九月第一次进赌场,是陪一个内地来的供应商应酬。那老板在贵宾厅玩百家乐,一注五千,阿强在旁边看了一个钟头,觉得“不过如此”。偏偏那晚供应商手气爆棚,赢了三十二万,甩手给了阿强两万小费。两万块,够他酒楼卖四百只龙虾。他忽然觉得,自己每天起早贪黑守着蒸汽柜和海鲜池,像个傻子。
第二次去,他换了五万筹码。赢了。第三次,赢了八万。第四次,他把酒楼的备用金三十万提了出来——就一个晚上,输得干干净净。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赌场里最可怕的不是输钱,是赢钱的时候那种感觉,比喝茅台还上头,你觉得自己是神。”
过完年,他的第一家酒楼转给了别人。第二家抵押给银行。第三家,也就是总店,被他以“装修”为名停业,其实是把设备卖了。老婆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临走前给他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你连儿子学费都敢押上去,我不跟你过了。”
最惨的是上个月。他不知从哪弄来一笔钱——后来才知道是他老父亲的拆迁款,三十七万,老人家攒着给孙子付首付的。阿强跪在父亲面前发了毒誓,说这是最后一次,赢了就金盆洗手。他进了赌场,不到三个小时,那三十七万变成了赌场账本上的一个数字。
凌晨四点,他走出赌场大门,身上只剩一张公交卡。他蹲在路边的花坛沿上抽烟,抽完一包,又走回当铺,把手机也押了。当铺老板说,阿强那天哭着求他多给两百块打车费,老板心软,多给了他三百。
现在阿强在中山一个朋友的冷库里帮忙搬货,一天两百块。他戒了赌,但戒不掉每天晚上刷赌场直播的毛病——他说不是想赌,是想看看那些跟自己一样的人,是怎么一步步完蛋的。
我问过他后悔吗。他想了很久,说:“后悔的不是输钱,是第一次赢钱的时候,我没觉得自己该走。”
澳门赌场的霓虹灯照了二十年,照旧的不是楼,是人心里那点贪。阿强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那些在贵宾厅里一掷千金的背影,有多少人第二天早晨站在海边,看着对岸的珠海,想跳下去又没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阿强的故事,比任何公益广告都管用——如果你身边有人正红光满面地跟你说“今天手气好”,你最好拉紧他,别让他走进那扇旋转门。门里头的灯光再亮,照见的也大多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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