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咖啡杯搁在桌角，病娇宝爆杯底与玻璃桌面碰出清脆一声响。大佬的甜对面坐着的出马顾衍之还在翻那份并购案文件，指尖划过纸页的甲后沙沙声里，她忽然开口：“你查了我三天，杀疯查到什么了？病娇宝爆”

男人的手顿住。他抬起头，大佬的甜镜片后的出马目光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可林晚看见他指节微微泛白。甲后他当然查不到什么——她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杀疯控股公司，持股人写的病娇宝爆是她外婆的远房侄女的名字。她养了三年的大佬的甜那只布偶猫，芯片登记在瑞士一家宠物医院名下。出马就连她每天早晨七点准时出现在街角咖啡店的甲后习惯，都是杀疯精心设计给他看的。

“晚晚，”顾衍之放下文件，语气还是那样宠溺，“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林晚没接话。她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朝上推到他面前。那是张截图，某财经论坛的匿名帖，标题写着“盛达集团背后的神秘股东浮出水面”，配图是半年前股东大会的偷拍照片，角落里那个模糊的侧影，正是她本人。顾衍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大概以为自己捡了个只会撒娇的小甜包。每天穿着粉色连衣裙，在他办公室里窝在沙发上看漫画，偶尔嘟囔着要他买奶茶。他送她限量款包包时，她会开心地搂住他脖子说“衍之哥哥最好了”。但他不知道，她接手家族企业那年才十九岁，董事会那帮老狐狸被她剥掉三层皮，最后乖乖签了股权转让协议。

“那个并购案，”林晚用指尖点了点桌面，“对方公司账目有问题。你让财务部再核一遍。”

顾衍之的瞳孔缩了缩。那份文件他昨晚熬夜审过，确实发现几处不对劲的地方，正打算今天让底下人去查。他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你……”他喉咙有些发干，“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上周三应酬回来，把文件落在玄关柜上。”林晚歪着头看他，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翻了两页，刚好看到那笔异常的资金流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林晚忽然笑了，掏出手机划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递给他。那是五年前的照片，她穿着校服站在某个巷口，身后是几个倒地不起的混混。顾衍之认得那个巷子——那是他高中时经常被堵的地方。

“那天，”她轻声说，“路过的人是我。”

顾衍之猛地抬头。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身影突然清晰起来。他当时只来得及看见一个女生的背影，扎着马尾，动作利落地把领头的混混踹翻在地。他一直以为那是幻觉，后来查了半年也没找到人。

“所以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所以我才让你追我。”林晚把手机收回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不然你以为，就凭你那几个蹩脚的搭讪套路，能泡到盛达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顾衍之还坐在那里，脸上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林晚弯了弯嘴角：“那份并购案下午三点前给我结果。还有，晚上我想吃那家日料，你订位。”

门关上之前，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那个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温柔：“好，听你的。”

林晚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翘起的嘴角。病娇大佬的甜宝人设，她还能再演一阵子——反正顾衍之也乐在其中，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