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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把最后一张百元钞拍在茶几上时,搞笑光内我注意到他裤兜里那块布料已经瘪得能透光。短片那是搞笑光内他今天输掉的第七张牌局,也是短片他今天第三次跑进卧室换裤子——前两次是输掉外套和皮带,这次直接连裤衩都搭进去了。搞笑光内 事情得从下午三点说起。短片我们几个老同学在城中村出租屋里打“炸金花”,搞笑光内规则土得掉渣,短片赌注却玩得花。搞笑光内有人压手机,短片有人压电动车钥匙,搞笑光内轮到老周时他摸出一包软中华:“先欠着,短片回头给现。搞笑光内”结果那局他底牌是短片2、3、搞笑光内5,被对家一对K吃得死死的。他嘿嘿一笑,把烟盒推过去,起身去阳台收晾着的工装裤。 谁也没想到,这成了他“连环脱衣”的起点。第二局他押了刚收的裤子,输了;第三局押了脚上那双回力鞋,又输了。到第四局,他手里只剩一件背心和一条平角短裤。我们起哄:“老周你干脆押内裤算了!”他愣了两秒,居然真把背心一脱,光着膀子把短裤边缘拽出橡皮筋:“来啊,谁怕谁!” 那副豁出去的样子让我想起他去年炒股,也是这么个架势——把结婚彩礼钱全砸进去,最后连婚房首付都亏掉一角。他老婆为此闹了三个月,最后撂下句“你连裤衩都守不住”回了娘家。现在这句话真应验了,只不过场景从股市换成了出租屋的破茶几。 第五局他押的是手机,说赢了能赎裤子。结果牌一翻开,他脸都绿了——对家居然摸出个豹子。老周把手机一推,闷头去翻衣柜,翻出条运动短裤套上。我们以为他要收手,结果他红着眼说:“最后一把,押这条短裤。”那短裤是新的,标签还挂着,是他下个月准备参加儿子家长会穿的。 第六局他赢了。我们眼睁睁看他从对家手里拿回手机,又顺手把之前输掉的外套捞回来。他得意地抖着腿,把短裤脱下来扔到沙发上,光着屁股在屋里转圈:“看见没?这叫战略撤退!” 可第七局他手气又臭了。这次他押的是刚赢回来的外套加那条新短裤,想一把回本。结果对家甩出张同花顺,他手里最大就是个对A。老周盯着牌面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站起来,把外套和短裤往桌上一拍:“行,我认栽。”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只剩条三角内裤,还是洗得发白那种。 “要不……内裤也押了?”我试探着问。他居然笑了,那笑容带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押!反正我老婆早看我不顺眼,回头就说被偷了。”他当真把内裤褪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牌堆旁。那一刻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搓麻将的声音,我们谁都没动牌——赌注太荒唐了,反而没人敢接。 最后是房东敲门收房租,才打破了僵局。老周趁乱抓起内裤套回去,嘴里嘟囔着“改天再战”,趿拉着拖鞋溜出门。我追出去递他根烟,他接过时手还在抖:“妈的,差点连裤衩都输给隔壁老王——那家伙牌技不咋地,运气倒是邪门。” 后来我听说,他老婆当晚真没回来。老周在电话里跟我吐槽:“她要是知道我连内裤都押过,估计得把离婚协议拍我脸上。”但第二天他又约了牌局,这次特意穿了条带锁边的运动裤,说是“防滑”。你看,人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能把握住底线,可那底线往往比裤衩的松紧带还脆弱——稍微拉扯两下,就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