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发表
去年秋天,关于我跟着一个调研组去了趟豫东某县。抵御三天时间,境外基督教渗跑了四个乡镇,透工跟基层宗教干部、情况村支书、报告普通信众聊了二十多场。关于有个细节让我印象很深:一个六十多岁的抵御村妇说,她每周三晚上都去邻村“聚会”,境外基督教渗问她聚什么,透工她说“唱唱歌、情况讲讲道理”。报告再问讲什么道理,关于她就说不清了。抵御后来我们查到,境外基督教渗那个聚会点根本没有登记,讲道人来自境外一个被取缔的韩国邪教组织。
这不是孤例。境外基督教渗透这几年在基层呈现出一种“下沉”趋势——不再是大张旗鼓地拉人受洗,而是钻进农村、社区,用“心理辅导”“亲子教育”“免费英语角”这类壳子包装自己。去年一年,仅我们掌握的情况,就有十几个境外组织通过短期签证、旅游免签等渠道,派人入境搞“培训”。培训地点往往选在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农家院,甚至废弃学校。培训内容除了宗教,还夹带政治内容,比如攻击我国宗教政策、煽动对政府不满。
为什么能渗透进来?三个漏洞比较突出。
一是基层识别能力弱。很多村干部对基督教派别、邪教特征分不清。有个村支书跟我说:“人家来传教,态度好得很,还帮老人打扫卫生,我怎么好意思赶人家走?”他不知道,这种“温情攻势”恰恰是境外渗透组织的标准操作。他们先用小恩小惠建立信任,再逐步灌输歪理。
二是合法场所供给不足。豫东那个县,登记在册的基督教活动场所只有二十几处,但信众分布广,偏远村庄的人去一趟要跑十几里路。境外渗透组织就钻这个空子,在“空白点”设非法聚会点。有些信众并非主观上想跟境外势力走,纯粹是图方便。
三是网络渗透防不胜防。境外组织通过翻墙软件、加密聊天群,向境内信众推送讲道音频、电子书。有个案例:一个农村妇女,智能手机用得不利索,但会用一个境外聊天软件,群里每天发“灵修材料”,她跟着学了半年,开始鼓动村里人“脱离三自教会”。
应对上,光靠堵不行。我们调研的那个县,去年做了两件事,效果比较实在。第一件,把全县所有合法宗教场所的负责人集中轮训了一遍,讲清楚什么是境外渗透、怎么识别、发现后怎么报告。第二件,在偏远村庄设了“联络员”,由村网格员兼任,每月上报一次情况。这两件事花钱不多,但把基层的“眼睛”和“耳朵”激活了。
另一个思路是“以正压邪”。有些地方教会本身活力不够,讲道干巴巴,年轻人不爱去。境外渗透组织的讲道往往很“生动”,有故事、有音乐、有互动。我们得承认这个差距。河南有几个地方试点了“本土化讲道交流”,让合法教会的传道人用方言讲、用身边事讲,效果不错。信众说:“这个听得懂,比外来的那些实在。”
还有一点不能回避:境外渗透往往跟其他问题交织。比如有些地方,信众之所以被拉走,是因为看病贵、养老难、心里苦。渗透组织就打着“祷告治病”“互助养老”的旗号拉人。所以抵御渗透不能只靠宗教部门单打独斗,得跟民政、卫健、乡村振兴这些工作结合起来。老百姓的实际困难解决了,歪理邪说就没了市场。
说回那个村妇。后来我们让县里合法教会的传道人去她家走访,没提“渗透”两个字,就聊家常、聊信仰。去了三次,她主动说:“以前那个地方不去了,讲的东西不对劲。”你看,有时候工作没那么复杂,就是得有人、有耐心、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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