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娱乐

多地网课遭恶意入侵

早上九点,多地某中学语文老师李婷点开腾讯会议,网课准备讲《春江花月夜》。遭恶屏幕共享刚打开,意入一阵刺耳的多地电流声炸响,随后一个顶着“祖安猎马人”ID的网课头像占据了画面,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遭恶背景音里混杂着嘻哈音乐和污言秽语。意入紧接着,多地满屏的网课“XXX老师是傻逼”弹幕滚过,几十个陌生账号同时涌入,遭恶刷屏、意入放歌、多地共享色情图片——李婷愣了三秒,网课然后关掉了直播。遭恶

这不是孤例。从去年年底开始,“网课入侵”像病毒一样蔓延。腾讯会议、钉钉、飞书,只要有网课链接流出,就有人专门蹲守。他们自称“爆破手”,在QQ群、贴吧里接单,有人免费“图个乐”,有人收费几十块钱“代炸”。有的群甚至发展出完整产业链:有人负责搞到会议号,有人负责写脚本自动进房,还有人专门录屏,把老师和学生惊慌失措的反应剪成鬼畜视频发到B站。

我亲眼见过一次“爆破”。那是给亲戚家小孩辅导功课时,他学校的英语课被炸了。老师正带着读单词,突然一个叫“东京热不热”的账号开始共享屏幕,播放一段不可描述的视频。全班四十多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有的在公屏打字“卧槽”,有的默默退出,还有的私聊老师问“要不要报警”。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女孩子,声音明显发抖,但还在硬撑着说“大家先别退出,我重置一下权限”。可重置一次,对方就换一批号再进一次——像打地鼠,永远打不完。

这种恶意背后,不全是恶作剧。有些是学生对老师不满,故意把会议号泄露出去“借刀杀人”;有些是校外人员纯粹为了找存在感,享受那种“我能搅乱一个课堂”的掌控欲。更恶心的是,有人专门挑偏远地区的信息课、心理课下手,因为那些课的老师往往不熟悉软件设置,连“等候室”功能都没开。

技术上防得住吗?能防,但麻烦。腾讯会议紧急上线了“暂停参会者活动”功能,钉钉也加了“仅主持人可共享屏幕”的选项。可问题在于,很多农村老教师连美颜都不会开,你让他去设置“入会密码+等候室+锁定会议”,不如直接杀了他。我认识一个教了三十年书的物理老师,被炸了三次课后,干脆改成录播,把视频传到微信群让学生自己看——但互动没了,课堂死了。

法律上呢?《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能套个“寻衅滋事”,但真正立案的少。因为取证难,很多老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被炸了就拉倒,下节课换个会议号重来。这种纵容让爆破手越来越嚣张,有学生甚至在公屏上求“再炸一次,很好玩”。

说到底,网课入侵不是技术问题,是人的问题。它折射出线上教育的一个尴尬现实:我们把课堂搬上了网,却没把秩序搬上去。教室里有班主任盯着,有校规压着,有同学目光看着——可一旦隔了块屏幕,那些约束全失效了。屏幕那头坐着的,可能是个想捣乱的叛逆少年,也可能是个纯粹无聊的成年人,或者干脆是个觉得“反正抓不到我”的混子。

我有个做老师的朋友,被炸过一次后,学聪明了。她每节课前五分钟不进正题,先放段轻音乐,等那些捣乱的进来了,也不生气,笑着说“欢迎来听课,但请遵守课堂纪律”。然后她开了全员禁言,只留自己发言。捣乱的人发现没法刷屏,也就散了。她说:“他们图的就是个即时反馈,你越生气他们越来劲。你不理他,他反而觉得没意思。”

这话听着有点无奈,但确实是目前最管用的土办法。可土办法治标不治本——只要网课还在,爆破手就永远能找到下一个漏洞。真正的解法,或许在于让每个参与者都明白:屏幕不是面具,网线不是隐身衣。你敲下的每个字,发出的每声怪叫,都会砸在某个真实的人身上。那个正在讲课的老师,可能昨晚刚批完作业,嗓子还哑着。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