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摄理渗透学校

去年秋天，韩国首尔一所高中的摄理渗透走廊里，几个女生正围着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学校年轻女人说话。那女人说话声音很轻，韩国笑的摄理渗透时候会微微低头，看上去像刚毕业的学校实习老师。没人注意到她左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那不是韩国普通饰品，是摄理渗透摄理教内部用来标识信徒身份的东西。她叫金秀敏（化名），学校真实身份是韩国摄理教派往校园的“传道干事”。

韩国摄理教（JMS）渗透学校不是摄理渗透新鲜事，但手法一直在变。学校早些年他们直接在大学门口拉人，韩国举着“圣经学习”的摄理渗透牌子，现在更隐蔽了。学校我查过几份韩国宗教团体监测机构流出的内部报告，2022年至今，至少有17所首尔及京畿道地区的中学出现过摄理成员活动痕迹。他们不再穿统一服装，不再拿宣传册，而是以“学姐”“社团前辈”“兼职咨询师”的身份混进来。

金秀敏负责的是高二年级。她先通过一个叫“心灵成长社”的校内社团接触学生，那个社团表面上是读书分享会，实际上每周活动内容由摄理教会提供。她记住每个女生的生日，送小礼物，帮她们改作文，甚至替她们应付家长会。有个叫朴恩率的女生告诉我，金秀敏曾连续三周每天给她发早安短信，“比亲姐姐还细心”。等关系足够近，金秀敏才开始“分享自己的故事”——说自己以前也迷茫，后来遇到“一位老师”才找到人生方向。那位“老师”就是郑明析，摄理教教主，2009年因强奸罪被判十年，2023年又因性侵被追加刑期。

学校不是没察觉。首尔某高中教务主任李在勋说，他们2023年处理过一起事件：一名代课老师被家长举报“私下约学生喝咖啡”。调查发现那人根本没教师资格证，简历是伪造的。但学校只能解聘了事，没法追究更多。“法律上他还没做违法的事，我们只能防。”李在勋说这话时语气很无奈。

更麻烦的是线上渗透。摄理教运营着几十个KakaoTalk群组，名字都像学习群——“英语打卡”“数学互助”“高考冲刺”。进群后先聊学习，慢慢夹带“人生目标”“灵魂价值”之类话题。一个高三男生说，他去年被拉进一个“延世大备考群”，群里有个“学长”每天发励志语录，后来开始发郑明析的“箴言”。“我觉得不对劲就退了，但群里还有二十多个人没走。”

韩国警方2024年3月公布过一组数据：过去三年接到校园摄理相关举报143起，但实际立案的只有9起。多数举报因为“证据不足”或“未构成犯罪”被驳回。一位不愿具名的警官说，摄理教现在要求成员“绝对不主动提及教主名字”，直到对方完全信任后才慢慢引入。“这给取证带来很大困难。”

我见过一个脱离摄理教的前成员，她叫韩智恩，2019年高中时被渗透。她说最可怕的是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他们从不强迫你，只是让你觉得他们比家人还懂你。等你发现不对劲，已经离不开那个圈子了。”韩智恩花了两年才彻底断掉联系，期间换了手机号，搬了两次家。

学校能做什么？首尔市教育厅2023年发过一份《校园宗教渗透应对指南》，要求各校每学期排查社团和校外辅导员背景。但一位要求匿名的中学老师说，这份指南“基本没人认真执行”。“老师自己都忙不过来，谁去查每个社团负责人的底细？”

金秀敏至今没被处理。她换了名字，去了另一所学校附近活动。那些被她接触过的女生，有的还在跟她联系。朴恩率说，她有时候还是会想起金秀敏送她的那本笔记本，扉页上写着一行字：“你值得被爱。”——那是摄理教的标准话术，但朴恩率说，当时她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