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致力电脑有限公司的东莞电脑车间里，贴片机每小时能完成八万次元件贴装，致力这个数字是有限我三年前在参观时记下的。当时生产线主管老陈指着其中一台设备说，公司这玩意儿精密度到了0.05毫米，东莞电脑比头发丝还细。致力他说话时眼睛没离开过监控屏，有限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公司调出一组实时数据——良品率99.3%，东莞电脑比上个月又提了0.2个百分点。致力

这家公司藏在东莞长安镇的有限一个工业区里，从外面看就是公司几栋灰扑扑的厂房，没什么特别。东莞电脑但走进去会发现，致力这里给不少国际品牌做主板代工，有限产品最终流向欧洲和东南亚市场。老陈在那干了七年，从普通操作工做到线长，他告诉我，厂里最忙的时候是每年八月到十月，那时候订单排得密，机器几乎不停。

有意思的是，他们的自动化改造并不是一步到位。2019年之前，两条插件线还靠人工，三十多个工人两班倒。后来招工越来越难，年轻人不愿意干重复性高的活，公司才下决心换设备。老陈说，第一批机械臂进来的时候，大家还不太信任，觉得机器哪有手灵活。结果调试了两个月，效率翻了一倍多，出错率反而降了。

不过，机器多了，对人的要求也变了。以前会拿电烙铁就能上岗，现在得看得懂英文界面，会处理简单的报警代码。厂里为此开了夜校，请外面的工程师来教PLC基础。老陈自己就是那时候学会用万用表查线路的，他说那几个月比过去三年学的都多。

仓库那边的情况又不一样。物料种类多，光是电容电阻就有上百种规格，全靠人工找料容易出错。他们上了一套条码系统，每个料盘贴二维码，扫描枪一扫，位置和数量直接显示在屏幕上。仓管员小李说，以前找一盘料要翻十几分钟，现在半分钟搞定。但系统刚上线那阵子，因为标签贴歪了扫不出来，也闹过笑话。

品质部的人跟我聊过，他们最头疼的不是生产环节，而是来料检验。供应商送来的PCB板偶尔会有批次性问题，比如焊盘氧化，肉眼看不出来，得上X光机。有次一批板子过了三道检测都没事，结果到了客户那边才发现孔铜厚度不够，整批退货。从那以后，他们增加了切片抽检的频率，虽然费时间，但总比赔钱强。

厂区食堂的饭菜一般，但中午吃饭时能听到各种口音的普通话。湖南的、广西的、江西的都有，聊的话题从孩子上学到老家盖房，偶尔也抱怨加班多。不过老陈说，这两年加班反而少了，因为自动化设备不需要人盯着，很多岗位改成三班倒，每班八小时，到点就走。

离开的时候，老陈送我到门口，指着对面新盖的厂房说，那边准备做汽车电子，要求更严，温度湿度都要控制。他笑了笑，说干了这么多年，感觉这行永远在变，今天会的明天可能就用不上。但话说回来，只要机器还在转，总得有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