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豹网站，龙虎这名字听着就带点江湖气。豹网我第一次点进去，龙虎纯粹是豹网手滑——搜索栏里敲错一个字母，回车，龙虎页面跳出来，豹网满屏的龙虎猛兽图片和拍卖链接。豹子，豹网老虎，龙虎还有几头我叫不上名字的豹网珍稀动物，每张图片下面都挂着一串数字，龙虎起拍价。豹网

这网站不搞虚的龙虎。首页没有欢迎语，豹网没有注册引导弹窗，龙虎直接就是一只孟加拉虎的侧脸特写，瞳孔里映着摄影师的身影。往下划，是上周成交记录：一只雪豹幼崽，成交价六万八；一条黄金蟒，两万二。买家的ID被隐去一半，只留个姓氏，张先生，李女士，像是旧社会当铺里的暗号。

我花了半小时才搞明白规则。卖家上传动物视频和健康证明，买家竞拍，网站抽成百分之八。没有客服，没有售后，页脚一行小字：“活体交易，出门不退。”就这么横。

有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一只受伤的猞猁挂在页面上，视频里它左前爪缠着纱布，走路一瘸一拐。描述栏写着“野外救助，需专业饲养者接手”，起拍价只要五百块。评论区吵翻了天，有人说这是伪善，救回来再卖，跟偷猎有什么区别；有人反驳说总比让它死在林子里强。那条猞猁最后拍出三千二，买主是个东北林场的退休工人，主页里全是他养的几只貉子的视频。

我试着跟一个卖家聊了几句。他说自己原本是开动物园的，疫情那几年撑不下去，动物没处送，就开始在网上零散着卖。现在园子关了，反倒靠这门路养家。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讲别人家的事。我问他怕不怕被查，他回了个笑脸：“查什么？我证件齐全，每一只都有合法来源证明。”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龙虎豹网站的流量不算大，但每天总有那么几场拍卖在深夜进行。凌晨两点，一只非洲灰鹦鹉被反复加价，从八百块一路抬到两千七。竞拍记录里能看到几个ID在互相较劲，每次加价都只多五十块，像是两个人在暗地里掰手腕。最后赢家是个广东口音的买家，留言就俩字：“收了。”

这网站最邪门的地方在于它的评论区。不聊动物，聊命。有人分享自己养的豹子咬断铁笼跑出去，追了三天才找回来；有人说自己用退休金买了一只薮猫，结果邻居举报，被没收了。这些故事没有配图，读起来却比那些高清视频更真实。有个用户写了篇长帖，讲自己如何从迷恋养猛兽到彻底放弃，最后一段话我记得清楚：“你看着它在笼子里走来走去，那步子跟野地里一模一样，你就知道，你关不住它。网站能给你一只动物，但给不了它原来的世界。”

帖子发出来第二天就被删了。但截图在论坛里传了一阵子，后来也没人再提起。

我关了网页，又忍不住打开。那只猞猁的拍卖已经结束了，页面刷新后变成了别的动物——一只白化鹿，眼睛红得像两粒小灯。起拍价四千。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关掉了电脑。